王稽走进一等牢房转了几圈儿,咦?怎么锁住李牧双手的镣铐在地上扔着呢?
去,把三等牢房那个赶车的提溜过来
一个官差应声而去,不一会儿又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
“大,大,大人,不好啦,三等牢房那两个老家伙也没了!”
啥?!难道那个赶车的老头儿是肖恩·康纳利?还真把我这儿当夺命岛了?!他就是小羊肖恩,他们这些小绵羊们也别想逃脱我这个狼堡!
“大,大人,三等牢房的墙上还留了一幅画”
王稽兴冲冲赶到三等牢房,果然看见墙上有一块儿大麻布条子,上面隐约画着什么走近一看,我去!只见上面画着一个穿着黑袍子、留着披肩发的男子,端坐在一把椅子上,右手还搭在左手上,瞪着眼睛看着画外的人
这尼玛谁呀?长这么难看!
那些官差看看王稽,又看看那幅画,一个个想笑又不敢笑,不敢笑又憋不住笑出声来
你们笑什么笑?笑什么笑?
扭过脸的王稽刚好站在那幅画旁边,两张脸一对比,还真跟亲哥俩似的
一个官差显然是刚才挨打没挨够,伸手指了指那幅画:大人,上面画得好像是你
旁边一个官差猛地拍了一下这个棒槌:胡说!王大人有那么难看吗?!
王稽一瞪眼:嗯?!
那官差赶快改口:哦不,是有那么好看吗?!
嗯?!
……
王稽又仔细端详了一下那幅画,头顶上顿时升起了一股蘑菇云,死啦死啦滴!这是谁画的?说!是不是那个盗墓老贼画的?!好啊!那个老家伙连秦王家的祖坟都敢钻,你们把他放跑了,你们等着灭族吧亲!
那一排官差吓得跪了下去,不关我们的事儿啊!王大人给小的们做主啊!
“你们干得好事,我有几个脑袋替你们做主!”王稽气急败坏地扯掉了墙上的画
OHMYGOD!只见画后面的墙上出现了一个幽深的洞,王稽把头探进去,里面黑漆漆不知其几千里也!
官差们也是傻了,纷纷凑过来看着,难道,这就是那老贼故事里讲的盗洞的故事?看来,故事里的事,也许是真事,故事里的事,也许是从来没有的事故事里的事,说是就是不是也是,故事里的事,说不是就不是是也不是
“你,给老子钻进去,看他们跑到哪了?”王稽伸手指着一个官差
只见一排官差齐刷刷倒退了一步
呀呵!你们给老子跳四小天鹅舞是不?!好吧,你们都他奶奶的爬进去,抓不到他们就别出来了快去!
几个官差战战兢兢的爬了进去,摸着黑往前挪动着,爬着爬着,咦?咋里面还有岔道呢?
王稽在三等牢房里盯着洞口正发呆呢,一会儿功夫身后来了几个身上脸上都是土的官差
“你们几个来得正好,他们几个刚进去,你们赶快跟上”王稽扭身挥手招呼着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