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先下去吧,今日恰逢大雪,我等便住在此地,明日再赶路不迟
那人随即一溜烟儿跑了
陈政的好奇心被勾动了起来,这个魏无忌在搞什么名堂?可当着蒙武的面又不好拆穿,只好暂时作罢
三个人从正午喝到了下午,虽然是天寒地冻,可围着篝火喝着酒,却是别有一番滋味
喝酒间,魏无忌竟要与蒙武结为兄弟,哪知蒙武听了吓得连忙摆手道:信陵君何等身份,我蒙武哪能高攀!再说,大秦律有明文规定,不准文臣武将私自结交诸侯,否则就是死罪
魏无忌见蒙武态度坚决,也只好作罢可从蒙武的话里,魏无忌却听出了一点儿意思,嘿嘿,看来对付那个王稽有办法了!
“大哥,我有一言不知当讲否?”魏无忌醉眼迷离的盯着陈政,突然冒出一句
“无忌老弟,有话尽管直说”
“既然大哥要替那位秦国质子到咸阳看望家母,而此地距咸阳已近在咫尺,大哥不如明日随我一起去咸阳,待这件事后,再想办法解救困在上党的韩公子和李牧兄弟,如何?”
陈政心想,我哪是看嬴异人的亲妈,我是给这个倒霉孩子认干妈去了,好不容易准备的那些礼物也被王稽借花献佛送给范睢了,这空着手去办这么大的事儿,到咸阳刷脸呐?!
魏无忌见陈政陷入沉思,又继续做着思想工作:大哥莫非是担心范丞相?大哥可扮作我的随从,到咸阳后先住进旅店之内,我到丞相府里试探一番,若是范睢能对大哥不计前嫌、网开一面,我再引大哥去跟范睢喝场酒,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是一场酒搞不定的,是吧?只要范睢不为难大哥,大哥在咸阳办的事不就解决了嘛!
陈政听了一愣,咋听着这么耳熟呢?好像是我跟呼伦贝尔大平原说过的话呀!
“无忌老弟,你怎么能保证范睢听你的呢?”其实陈政心想,重点根本就不在范睢身上,没有了那些装满宝贝的箱子,去咸阳也就失去了任何意义
“大哥难道忘了,范睢可是魏国人,如今他一个人在秦国,可他的亲朋故旧还在魏国,我魏无忌在范睢那里还是有几分薄面的这次在函谷关偶遇大哥,定是冥冥定数,大哥只管放心随我到咸阳就是,只要我从中调和,必让大哥与范睢摒弃前嫌、握手言欢”
陈政听着魏无忌的话倒是有几分说服力,可是心里还惦念着那些箱子,即使范睢不再为难自己,那些到嘴的肉又怎么可能从狼嘴里吐出来呢?!
“莫非大哥还有什么难言之隐?”
陈政叹了口气,唉!怎么跟你说呢?自打这次从邯郸出来,我已是过度劳累,只感觉腰腿酸痛,精神不振,好像身体被掏空啊!
“大哥是不是身体透支了?”魏无忌关切地问
蒙武也是跟了一句:“那就在函谷关把透支的补起来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