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意外之余,也是敬佩这位吕大哥的定力
刚吃过早饭,蒙骜便在驿馆现身了
魏无忌提出要与陈政同往秦国丞相府,结果被蒙骜断然回绝
陈政将《道德经》存放在驿馆房间里,又走到那个倒霉老头儿的房间门外,里面传来微弱的鼾声,也不便惊扰,便随蒙骜出门而去
上了马车,陈政隔着车厢的窗户看了看车外骑着战马的蒙骜,可那蒙骜还是冷若冰霜,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蒙将军,咱过去是不是在哪见过?”
“……”
“今日丞相府里除了范丞相,还有谁呢?”
“……”
两个问题过后,蒙骜连头都没扭一下,陈政心想,难道函谷关那个蒙武是假的?
丞相府外早早地聚集了各国的使者,甭管今天丞相府是玩儿双色球还是大乐透,反正不用花钱在门口等着就行了,总比赌运气上了瘾,把一家老小的吃饭钱都搭进去强吧!
陈政乘坐的马车刚停在丞相府外,门岗们急忙敞开大门,一副贵客临门的架势
周围的人群顿时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这是谁这么大面子,难道不用排号就要进去?
当陈政和蒙骜进了相府,身后传来门岗的喊话:“今日范丞相有贵客,大家散了吧”接着传来一片载道的怨声
本来陈政对秦国相府也不甚陌生,听了魏无忌的讲述后,认为范睢也不会把自己怎么样,刚进门时还神态从容
结果身后的相府大门“咣当”一声关闭后,陈政顿时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心慌
进了丞相府的会客厅,却见中间的主座上空无一人,王稽和郑安平一左一右正在冷笑着席地而坐
紧跟陈政进入会客厅的蒙骜径直走到主座边坐下,像尊塑像一般巍然不动了
“哎呦!这不是吕大丞相嘛!几日不见,怎么头发变样儿了?早知如此,还不如跟着我来咸阳,何必像只老鼠一样钻地洞呢?!”王稽说话间也不看陈政,一脸得意地望着对面的郑安平
哪知那郑安平却站了起来,走到陈政的跟前左右端详着:“我说王郡守,这就是你说的吕大丞相,我怎么看着像一条丧家之犬呢?你说他是只老鼠,我看却像条狗姓吕的,你说,你是老鼠还是条狗?要不你自己找个尿池子照一照,张开嘴看看自己是鼠牙呢?还是狗牙!”
立在大厅中间的陈政瞄了一眼垂目不语的蒙骜,又看了看王稽和郑安平的丑恶嘴脸,不由得怒火中烧:“你们这两个狗东西在此狂吠,难道就没有人管你们,任由你们如此猖狂吗?看你们还能得意多久?!”
郑安平却是一笑:“嘿嘿!姓吕的,你小子嘴倒是挺硬,只怕待会儿你给爷爷我陪着笑脸倒酒,爷爷都懒得搭理你痛快儿的,你若是张口学几声狗叫,爷爷我听得舒服了,没准儿我和王郡守在范叔哥那里帮你说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