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就把你搞定!”陈政伸出了一根手指
王稽一愣:“一根烟是什么烟?”
“一根烟嘛?就是1900秒杀爵士乐开山鼻祖时用的一根烟,说了你也不懂”
郑安平又喊叫起来:“姓吕的,你小子少在范叔哥跟前卖弄,这世上哪有范叔哥不知道的,是吧范叔哥?”
陈政见范睢一脸无辜地默不作声,也是乐了:“知道1900是谁不?他是赛场上跑的最快的一匹马生的你们这些陆地上的追名逐利之人,怎会认识宁死也不踏出弗吉尼亚号半步的1900呢?你们都是在陆地上把自己整丢的俗人,只会跟着陆地这艘大船一起沉沦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你们就是陆地上的活死人”
郑安平看着范睢嘿嘿一笑道:“范叔哥,这小子在西域是不是待魔怔了,连小马驹子都认识,还满口死不死、活不活的,我看这小子是不敢应战,跟咱们在这儿绕圈子呢!”
范睢和王稽、郑安平一阵哄堂大笑
“这可是你们逼我的,Asshole!”陈政说完便走到范睢桌案前,从一卷竹简上抽出一根竹片来,又走到大厅里的炭火旁将竹片的一头点燃,递到了一个侍者手中
场内场外的人都两眼画着回旋线蒙圈了,这个吕不韦要玩儿什么花样?
只见陈政回到大厅中间,对着范睢轻笑道:“范丞相,我想请问几个问题,你可要如实回答”
“哦?什么问题?”
“我想请问范丞相,秦国是否有吞并天下的野心?”
范睢一愣:“这个嘛?”
“别这个那个的,你只回答是或不是”
“呵呵!既然今日没有东边六国的人,我就回答老弟是,那又如何?”
“你敢承认就好我再问你,秦国远交近攻的主意是不是你范丞相出的?”
“这是路人皆知的事,当然…”
陈政一摆手:“你就说是,或者不是”
“是又如何?”
“好!秦国若要远交近攻,东出函谷关最大的障碍是不是赵国?”
“那是当然了”
“你只说是还是不是”
“是又怎样?”
“所谓师出有名秦国若要攻打赵国,是不是赵国违约对秦国更有利?”
范睢沉吟了一下:“嗯?是呀!”
“赵国若是如约交付六座城池,秦国再要东进,是不是没有了正当理由?”
“有道理,确是如此”
“魏国和韩国为了联合赵国、抵御秦国,是不是会扩军备战、损耗国力?”
“咦?是呀!”
“赵国违约在先,魏国和韩国又和赵国绑在一起,是不是鸡蛋装进了一个篮子里?”
“那倒也是”
“那我让赵丹和韩然跟秦国赖账,使秦国有了东进的理由,是不是与秦国的远交近攻不谋而合?是不是更有利于秦国的霸业?是不是为了秦王和范丞相着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