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艳羡,让别人在你这里得些好处而已,自己的苦又有谁在乎呢?还不如放下名利、远离是非,自己活得自在哥哥我是想明白了,当初的风光无限,那都是为了别人活着,如今才是为自己活着这人呐,无论境遇如何,苦乐自知,苦乐自知啊!”
两个人又东拉西扯的闲聊了几句,魏丑夫突然话锋一转:“听说信陵君和一个姓吕的商贾之人来往甚密,不知可有此事?”
魏无忌笑道:“方才哥哥还说自己不问世事,怎么这便问起了吕大哥?哈哈哈哈!哥哥说的可是吕不韦吗?”
“正是此人我还风闻此人曾口出合纵抗秦之论,而且与在邯郸为质的异人公子往来频繁,信陵君可知其中缘故否?”
“哈哈哈哈!”魏无忌大笑着摆摆手:“我那位吕大哥说话做事匪夷所思,我也是说不出什么头绪来不过,吕大哥此时就在咸阳城中,一大早就被范丞相派来的蒙骜将军接到丞相府去了,也不知范睢搞得什么名堂”
魏丑夫注视了一下魏无忌,缓缓道:“信陵君怕是对我有什么隐瞒吧?依我看,这个吕不韦的身上暗藏玄机,游走在秦赵两国之间不知安得什么心?难道是要在异人公子身上打什么主意?他此番来咸阳可是与异人公子有关吗?”
魏无忌轻笑道:“吕大哥的本事再大,也不过是个生意人,难道还能在咸阳掀起什么风浪?丑夫哥哥多虑了吧?我只知道此番吕大哥来咸阳,只是为了代异人公子看望一下母亲罢了”
“夏姬?她有什么好看望的?别看太子身边美女如云,可他心里最在乎的只有华阳夫人一人至于那个夏姬,早就被赶出太子府,在咸阳城中独守空房了”
“哦?!”魏无忌颇感意外道:“有这等事?那这位夏姬现居何处呢?”
魏丑夫一白眼:“我哪知道?!这个世上哪还有人在乎他们母子俩的死活”
“如此说来,他们也真是可怜”
魏丑夫撇嘴道:“可怜?这世上的可怜人多了,你我可怜的过来吗?当初太后要让我陪葬时,谁可怜我了?这世道,各人自扫门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诶?方才信陵君说,那个吕不韦去了丞相府?”
“是啊,吕大哥和范睢的交情不浅,没准儿此刻正在丞相府里开心快活呢!”
“哦~?”魏丑夫斜着脑袋、挤了挤眼睛,淡淡道:“不对呀,据我所知,今日范丞相奉了秦王之命,要去北门外检阅新招募的秦军,怎会让这个吕不韦同往呢?真是奇怪”
“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丑夫哥哥”魏无忌似乎突然来了兴致,随即沮丧地低下头来:“唉!只是不知秦国要何时出兵攻打赵国,若是赵国被灭,魏国也将危矣,丑夫哥哥在咸阳城中乐得自在,小弟我恐怕要与咱们魏国共存亡了”
魏丑夫看着魏无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