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赵郝,一股怒气涌上心间,竟不由得上前几步,厉声道:“赵大人,你我之间的事我可以不计较,我只想问你,你作为一个赵国人,却在此出卖自己的家乡父老,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你这样做不怕天打雷劈吗?!”
哪知赵郝冷冷一笑,嘴里叽里咕噜不知说些什么,隐约听到什么吕不韦、不共戴天的话来
范睢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陈政:“我说吕老弟,你又不是赵国人,为何要帮着赵国说话?就算你的一家老小都在邯郸,此番回去便早日返回卫国,免得破城之日玉石俱焚”
接着,范睢又看着赵郝:“赵大人,看在我范某的面子上,你和吕老弟过去的事情就一笔勾销,若是再做对我吕老弟不利的事情,可别怪我范睢翻脸无情”
见赵郝仍是一脸忿然,范睢继续道:“你此番从赵国回来,为我秦国立了大功,只要你在此按照邯郸的城墙高度做成云梯,则又是大功一件,我自会在秦王面前为你多加美言,有我范睢在,你赵郝在秦国定会飞黄腾达,比你在赵国胜过百倍不过,你若是不给我范某人面子,方才所说则要另当别论你可是个聪明人,此中轻重,赵大人可要掂量清楚才是”
赵郝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再抬起头时,眼睛里的仇怨之气已是消散大半看来,名利和地位对很多男人来说,更胜却人间无数
“哈哈哈哈!我范某人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那些冥顽不化、固执己见之人自然入不了我的法眼”范睢将目光移向王翦:“王将军,还不把你的剑收起来?若是伤了赵大人,岂不坏了我的灭赵大计?”
当范睢拉着赵郝和陈政的手握在一起时,虽然这位范丞相仍在笑容可掬的滔滔不绝,然而四只手交织在一起的两个人却什么也没听见,只有各自心里的波澜起伏、暗流涌动
范睢领着陈政等人在山洞里参观了一番,只见里面是堆积如山的毛竹,个个都有碗口粗细、十数米长
在山洞里的最深处生着一堆篝火,四周散布着几座营帐,空气中似乎飘荡着一股烤肉的味道,顿时将范睢等人的饥饿感勾了出来
范睢看着赵郝调侃道:“赵大人的牙口不错,烤肉要多嚼一会儿才有味道”
赵郝一脸苦相的看着范睢,又用仇恨的目光投向陈政
范睢一撇嘴:“好吧,当我啥也没说”
赵郝从身上拿出一把短刃来,嘴里哼哼呀呀的不知所云,经过旁边一人的翻译才知道,如今满嘴漏风的赵郝不管吃什么都得先剁碎了才能下咽,每次吃饭前都要“叮叮当当”的忙活一阵子
离开山洞坐上马车,经不住范睢的盛情相邀,陈政和王翦、巴清回到了丞相府,自然是美酒佳肴的一通吃喝
陈政满脑子都是这天晚上要去阳泉君芈宸的府上,也不知华阳夫人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