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着嬴柱:“你瞧你那点儿出息,脑子里就想着那点事儿,不那样儿就不能要儿子了?”
“不那样儿咋要儿子呢?”
“嬴异人!记得不?你在赵国那个儿子,排行不是十三就是十四,反正是不三不四的,我就要他了,你看着办吧!”
“啥,啥意思?”嬴柱的脑子瞬间短路了
“我是说,我要让夏姬那个儿子当我的儿子,听明白了不?将来等我老了,头发白了,当你走了,哦不,是咱俩都走不动了,在炉火旁打盹,也好让他伺候咱们”
嬴柱听完乐了:“夫人,你绕来绕去的,原来就是这件事儿呀,早说不就结了,将来等他从赵国回来,咱就把这事儿办了”
华阳夫人想起姐姐提醒过自己的话来,一伸手:“空口无凭,你要给我个信物”
“这有何难,不过…”嬴柱的眼睛又溜到了床榻处
第二天,嬴柱派人叫来王宫里的玉匠,专门定制了一块玉牌,上面刻着:立子异人为正夫人之嗣子,嬴柱
就这样,华阳夫人在嬴异人亲生母亲夏姬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将人家的儿子变成了自己的儿子,幸亏她的素颜也很美
吃过午饭,华阳夫人正看着桌案上垒成金字塔的黄金麻将发呆,嬴柱拿着玉牌走了过来
“咦?这是啥玩意儿?”
“别动,这可是从赵国来的宝贝”
“赵国?谁这么阔气,用金子做这些个奇奇怪怪的东西?”
“他可是异人在邯郸遇到的贵人”
“哦~?他是什么人?”
“听说是个做生意的”
嬴柱还想追问下去,华阳夫人不耐烦地夺过玉牌,招呼身边的侍女们将麻将收了起来,急匆匆赶往阳泉君芈宸的府上
直等到夜色已深,华阳夫人才见到传说中的吕不韦
陈政刚见到华阳夫人时也是颇为惊艳,自然免不了帮着嬴异人说了不少恭维话,在陈政的口中,异人在邯郸日思夜想着太子和华阳夫人,整日以泪洗面,怎一个孝子了得
麻将果然是一个神奇的东西,对有钱又有闲的人充满诱惑力,有的人只是用来消遣时光,有的人却深陷其中不能自拔这世上凡是能让人上瘾的东西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它们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那就是开始的时候让你爽歪歪,最后让你死翘翘
芈家姐弟三人显然对麻将没有任何免疫力,在陈政的哈欠声中越战越勇
陈政是抱定了只输不赢的宗旨,十几个金饼子在姐弟三人之间跑来跑去,忙得也是不亦乐乎
不觉间,窗外传来鸡鸣声,天渐渐亮了
华阳夫人这时才掏出那个玉牌,陈政忙伸手过去,满带倦容的脸上顿时放出光来,这哪是华阳夫人认嬴异人做儿子的信物,这简直就是嬴异人和赵姬的定情信物
陈政将玉牌揣了起来,刚要告辞回驿馆,却被华阳夫人挥手拦住了,一问才知,原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