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来走到楼缓身旁,俯下身去窃窃私语了一番
由于赵郝嘴里的原生态防风林在曾经的乱砍乱伐中造成了不可逆转的损失,此时一阵阵沙尘暴席卷着楼缓的耳畔,在呼啸的风声中,隐约传出只言片语,原来那个竹简上记录的,正是赵郝在邯郸亲手组建的《风声》剧组全体人员
待赵郝坐回原位,楼缓只字不提竹简的事,呵呵一笑道:“范丞相将赶制云梯的重任交给赵大人,可见赵大人在范丞相心中的份量啊!至于那个远在邯郸的嬴异人嘛,难道赵大人真的不知道其中的缘故吗?”
赵郝看着楼缓惨笑一声:“还不都…是那个吕…,哦…,那个姓吕…的在搞鬼…鬼名堂”
楼缓一笑:“亏得赵大人还记得老夫不能听到此人的名字赵大人自从离开咸阳、潜回邯郸后,老夫便接到了楼昌大人的密信”
“哦~?”赵郝两眼放光瞪着楼缓:“莫非…与那个姓…吕的有关?”
“楼昌大人在信中说,那个姓吕的自从由韩国回到赵国后,几次三番在赵胜跟前提起秦国的公子嬴异人,还不惜重金将嬴异人的住处改造一番,这还不算,这厮竟拿出五百金赠与那位秦国公子,又要带着许多珠宝前来咸阳经过楼昌大人的一番打探,你猜怎么着?这个姓吕的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插手干预秦国未来的王位,这厮的胆子也太大了可惜呀!老夫将姓吕的抓到府中后,本想借士仓那个老匹夫的手杀了他,不知是谁走漏了消息,竟让信陵君和蒙骜找上门来,让这小子跑了不算,还害得老夫颜面尽失,真是悔之晚矣,悔之晚矣呀!”
赵郝表情愤然的刚要发作,冷不丁跑进一人来,但见那人迈步走到楼缓身旁,在楼缓耳边嘀咕了几句
楼缓点了点头,挥手示意那人退下,随即看着赵郝轻轻一笑:“这人呐,可真是经不住念叨,尤其是是非之人,说来就来”
过了片刻,只见士仓急匆匆走了进来
“二位好兴致啊!如今咸阳城里出了天大的事情,你们还有心情在这儿喝酒”
楼缓不以为然道:“难得见士仓先生如此惊慌,亏你还是嬴傒公子的老师实不相瞒,老夫还正盼着咸阳城里出点儿事情呐!”
士仓看着楼缓那张唯恐天下不乱的老脸就来气,扭脸对赵郝道:“赵大人何时回来的?”
赵郝站起身来一拱手:“见…过士仓…先生我昨日方…从赵国…返回咸…阳不知这…咸阳城…中出了何…事,可否说…说来听听”
士仓激愤地一扬手:“还不是那个吕不韦,若不是楼大人优柔寡断,早就将那个吕不韦的人头砍下来了,哪还容他在咸阳城中肆意妄为”
赵郝听见士仓提到“吕不韦”这三个字,急忙伸出双臂向下按着,示意不要再说,怎奈士仓却不理会,仍在牢骚满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