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极端,刚刚还在山呼万岁中陶醉的人转眼间身首异处,刚刚还在凄风冷雨中受难的人转眼间黄袍加身,这就是这个神奇的世界,既超级现实,又光怪陆离
这个世界上有那么一小部分人,他们可以摆脱命运的魔咒,将自己的富贵和幸福长久的保持下去这样的人是什么人呢?他们无一不是追求做人境界的人,无一不是心存善念的人,无一不是乐善好施、与人为善的人,无一不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人,无一不是受人滴水之恩、常思涌泉相报的人哪怕是做错了一件事、说错了一句话、伤害了一个人,他们的内心都会深深地自责,感受到一种莫名的恐惧,然后及时用行动去弥补自己的过失相反的,那些为所欲为、不知敬畏的人,却在走向毁灭的路上加快着脚步
人在做、天在看,也许不只是看看而已
“吕公子,想什么呐?不敢比的话就认个输,乖乖地从哪来回哪去,日后别让我在咸阳看见你”嬴傒略显稚嫩的脸上,分明洋溢着一种目中无人、高傲轻狂的气息
华阳夫人怒目道:“嬴傒,你好无理!吕公子是我请来的客人,岂容你指手画脚方才你分明已经输给了吕公子,此时又要比试什么箭法,难怪别人都说你父亲娇宠于你,像你这般言而无信之人,怎能托付大事!”
嬴傒刚要顶嘴反驳,看着华阳夫人犀利的眼神,却又忍住了
芈宸一笑道:“好了好了,都是自家人,这又是何必呢!照我看,什么输的赢的,不就是射个箭嘛,还是让我替吕大哥射上一箭,大家取个乐子罢了再说了,方才嬴傒是二十步,此时却变成了三十步,对吕大哥也不公平嘛!”
“哈哈哈哈!”陈政突然一阵大笑,把在场众人都笑傻了眼
只见陈政拉了拉弓弦,将箭矢搭在弦上,朝着前方比划了一下道:“不就是三十步嘛,这有何难!就算把眼睛蒙上也射得中”
芈宸忙摆手道:“吕大哥可开不得玩笑”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嬴傒转身从一个侍者袖子上扯下块布条来,递到了陈政面前
“嬴傒公子给我绑上便是,免得我待会儿射中了酒樽,却又说我作弊”
“好,都听你的”
这下周围的人可都来了精神,听说过百步穿杨的,还没见过蒙着眼睛射箭的,难道这个来自邯郸的吕公子是射手座的来自星星的你?
蒙着眼睛、手持弓箭的陈政一时竟找不着方向了,还是芈宸帮他扭动身体才弄清终极标靶的大致方位
陈政模仿着刚才嬴傒射箭的架势拉开了弓弦,拉到一半后便越发吃力起来,怎奈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好硬着头皮使出了洪荒之力,也就是俗称的吃奶的力气,才勉强把弓弦拉到了八成满的样子
再看对面头顶酒樽的侍者,一脸的汗水夹杂着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