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女人的目光,他心中清楚她为什么犹豫,于是非常贴心的帮忙说出了接下来的话:“水鬼抓过去的女人,都会在三十六小时内死亡,可是我们找到纪晴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三十来个小时按理来说,就算水鬼还没下死手,那总得做了点什么吧?他折磨人的手段不少,怎么纪晴不仅手指甲没被拔出,连头发都没少几根,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其余二人均点头表示赞同,的确,这是一个不可忽视的疑点
“这么说来,冯志远还真有可能是被陷害的?”曾永嘉扭过头去,透过墙上的玻璃看了两眼审讯室里那个逐渐从惊慌失措变得沉静下来的男人,撇了撇嘴:“什么都不知道就被当成了替死鬼,关键他可是大老板啊,不应该很精明的吗?我要是他,现在真是想想就觉得毛骨悚然”
“不过……”他说着说着,忽然抿了抿唇,飞速的瞄了一下纪宸,随后像是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视死如归般的开了口:“刚刚你们两个说了那么多,这是在怀疑纪晴她……有问题?”
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气虚,下意识的就咳嗽了几声
“倒也不一定,我们只是说她被绑架这件事上疑点重重,这不代表她就有什么问题”贺姝摇了摇头:“我很确定杀死我小姨的凶手是一名男性,在身高上要比纪晴高上许多,而且十四年前,纪晴才多大,十七岁?”
纪宸颔首,沉声回应:“纪晴在十五岁那年就被老头子捧着送去了国外,大学毕业了才回国,她不具备犯案的时间和动机更何况,警方对水鬼的侧写,也一直都是男性包括白玉江那些年写的多篇报道,也将水鬼塑造成了一个人间清道夫的形象,从他的字里行间能够判断出他认为水鬼是一名男性鉴于白玉江本人或许和水鬼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我也更倾向于他的判断是正确的”
曾永嘉没有猜错了窘迫,反倒是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对于他来说纪晴不是个坏的就好再怎么说女人也算是他们警队的小半个家属,警察家属犯了错,多少都让他们觉得在心理上难以接受
贺姝在纪宸话音落下之后,做了些许的补充:“更何况纪晴的背景、日常生活在我们看来都是很透明的,她就算和乔洲关系匪浅能够让其心甘情愿的作伪证,但是并不足以去在冯志远身边做什么手脚”
其实还有一句话她没有说出口,她不太怀疑纪晴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纪宸就算男人和纪晴不亲近,但是也是亲人,依着男人敏锐的观察力,她不觉得长年累月的几番接触下来,对方能够躲得过他的眼
“再有一点我觉得想不通的就是……”贺姝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玻璃前,眯着眼盯着对面屋子里的人:“在麻绳上放置dna这种低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