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明显,这国师刚刚回来,我们自然的要敬重,这会儿去探望一下,慰问一下,正好的不过,就算你母皇也不会多想什么
要是以后,你这无缘无故的跑过去探望,那就显得图谋不轨了”荣贵君说着,有着自己的条理
不过梦佳姚还是摇头了,有些烦躁的说着:“你不懂,女儿过去了,母皇定是会不开心”
有些事情荣贵君还是不知道,这国师和女皇有着什么大的仇恨
“怎么会不开心……”
“父君真的天真以为那个假国师是自己顶替上去,一顶就能顶上了二三十年?”正是烦躁的梦佳姚在荣贵君说话的时候就不耐烦了
直接的就脱口而出,让荣贵君一愣的在一旁,“皇儿你的意思?”有多么一下子的不敢想象了
“父君好好休息,不要考虑太多,一切还有女儿”梦佳姚知道乱说话了,也不想要继续下去
荣贵君也只能点头的份了,这要是二三十年,就能算到了女皇还有先皇……
或者什么
荣贵君觉得自己知道了不得了的东西,也不敢的继续深究了,有些事,不知道,总比知道好
不然小命不保
——
国师归来,全国大庆,每一届的国师成年都会有着这么一个国师禅让的礼仪过程
需要祭天
然而莫七成不仅成年了还成婚了,这祭天也就是要补上了,也是昭告天下,任命国师
这一天,天边已经飘着淡淡的雪,点点白雪,多了两分仙境
呼呼——
号角声阵阵,击鼓传花,一列列一排排过去,庄严而又隆重
“国师至——”声音大,尖而长,从莫七成一身厚重的礼服,走进了几十米的红毯开始,声音在莫七成这边一直的到达祭天台那边去
声音拉着一个又一个,一个人接着一个人,声音不断,莫七成走在红毯上,都要感觉走上了断头台了
祭天台上,经典的鼎,香,缺一不可
就连祭天台上大蟒,也是被人披上了一个肚兜似的小衣服,嘶嘶嘶的,看着莫七成一步一步的走来
到了一定的长度,莫七成身边的一众人也就停下,剩下的十几米来路,也就只能身为国师一个人走了
飘飘的淡雪,落到了人的暴露在外的肤色上,带来在几分凉意,也无伤大雅
哪怕在这热闹声鸣的擂鼓下,显得几分安静了,预示着多么,又或者没有
莫七成微不可见的有点躁意,总感觉太过于的顺利
不太好
莫七成带着这点燥意,已经到站在了高高的祭天台上了
看着下面芸芸众生,一览众山小的错觉
下面有官员有百姓……
“跪——”一声尖锐的声音落下
除了后面站着的皇室人,其他人都已经跪下了
“太甚有国,师至安民”
“点香——”
莫七成听着话,也就麻烦跑去拿火,手一挥,那鼎上的长香已经燃起
司仪瞧着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