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想去找军机大臣,他可以出动王宫外的禁卫军搜查,可这个老人家说军机大臣此时大概也没了”
空灵画师又摇摇头,“禁卫军没有用,冰沙王子和针眼可能根本就不在王宫里,针眼在世界上任何地方作画,都能杀掉王宫中的人”
“你说冰沙王子?”宽姨问
“是的,王子要以针眼画师作武器,除掉国王和忠诚于他的人,夺取王位”
空灵画师看到,公主、宽姨和门口的卫队长对他的话似乎都没感到意外
“还是先考虑眼前的生死大事吧!针眼随时可能把公主画出来,他可能已经在画了”
宽姨大惊失色,她一把抱住公主,似乎这样就能保护她
空灵画师接着说:“只有我能除掉针眼,现在他已经把我画出来了,但这把伞能保护我不消失,我只要把他画出来,他就没了”
“那你就在这里画吧!”宽姨说,“让我替你打伞!”
空灵画师又摇摇头,“不行,我的画只有画在雪浪纸上才有魔力,我带来的纸还没有压平,不能作画”
宽姨立刻打开画师的帆布包,从中取出一截雪浪树的树干,树干已经刮了外皮,露出白花花的纸卷来宽姨和公主从树干纸卷上抽出一段纸,纸面现出一片雪白,房间里霎时亮了许多她们试图在地板上把纸压平,但不管怎样努力,只要一松手,那段纸就弹回原状又卷了回去
画师说:“不行的,只有赫尔辛根默斯肯的黑曜石石板才能压平雪浪纸,那种黑曜石石板很稀有,我只有一块,让针眼偷走了!”
“这纸用别的东西真的弄不平吗?”
“弄不平的,只有用赫尔辛根默斯肯的黑曜石石板才能压平,我本来是希望能够从针眼那里夺回它的”
“赫尔辛根默斯肯,黑曜石?”宽姨一拍脑袋,“我有一个熨斗,只在熨公主最好的晚礼服时才用,就是赫尔辛根默斯肯出产的,是黑曜石的!”
“也许能用”空灵画师点点头
宽姨转身跑出去,很快拿着一个乌黑锃亮的熨斗进来了她和公主再次把雪浪纸从纸卷中拉出一段,用熨斗在地板上压住纸的一角,压了几秒钟后松开,那一角的纸果然压平了
“你来给我打伞,我来压!”空灵画师对宽姨说在把伞递给她的时候,他嘱咐道,“这伞要一直转着打开,一合上我就没了!”看到宽姨把伞继续旋转着打开举在他的头顶,他才放心地蹲下用熨斗压纸,只能一小块一小块地挨着压
“不能给这伞做个伞撑吗?”公主看着旋转的伞问
“我的公主,以前是有伞撑的”空灵画师边埋头用熨斗压纸边说,“这把黑伞的来历很不寻常从前,赫尔辛根默斯肯的其他画师也有这种画技,除了人,他们也能把动物和植物画到画里但有一天,飞来了一条渊龙,那龙通体乌黑,既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