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道:“这齐润翔姜是老的辣,毕竟不愿正面开罪官府你把东西收下吧!免得坏了事情”
伍定远沉吟片刻,暗道:“看来齐润翔想和我修好,当前不宜与他多添心结,给他个面子吧!”心念及此,也就不便推却,吩咐属下收起
一名官差笑道:“伍爷,你人生得这般体面,穿戴上这些衣物定然好看”
伍定远生性节俭,什么时候用过这种好东西他微微一笑,说道:“这些衣饰太过华贵,我是穿不惯的”
一名官差起哄道:“伍爷您腰上的衣带用得旧了,这条玉带倒是可以一用”说着捡起一条玉带,只见上头镶着一块美玉,温润生辉,形状古朴
伍定远忙道:“这太过名贵,我穿不惯的……”
一旁官差哪容得他推却,急忙将他抱住,一人冲了过来,将玉带牢牢系在他的腰上,果然人要衣装,这玉带一系上,只衬得伍定远气势非凡,威风凛凛,众人大声叫好
伍定远低头看去,也觉不坏,他不忍违背众人的好意,也就不再解下
当夜伍定远便夜宿衙门,案情胶着,他心神烦乱,翻来覆去的只是睡不着,西凉地处沙漠,昼热夜凉,伍定远起身披了件外衣,坐在床前
静夜幽深,仅窗外蒙眬的月光,淡淡地照入屋内
伍定远回想这些年来就任捕头的往事,不知和多少绿林好汉打过交道,恶斗过多少场,可是没有一回是像这样难办,一来查不出是何方人马下的手;二来苦主霸道异常,在在都让伍定远为难
伍定远叹了口气,呆呆的望着窗外,过了许久,听得梆子打过三更,心道:“唉……反正睡不着,看些公文好了”
伍定远伸了个懒腰,跟着取出公文,拿着火刀火石,只待点上烛火,突然之间,只觉背后一凉,顿时间全身起了一阵疙瘩,似乎有什么不对头
伍定远心下一凛,急忙举头张望,只见银白的月光照入屋内,将自己的影子映在墙上,一时看不出有何异状
伍定远苦笑一阵,想道:“真是的,连我也变得疑神疑鬼的”他不再理会心中的异感,只管点起烛火,忽然后颈一股微风吹来,微微的火苗登时熄灭
伍定远咒骂一声,只好又打起火星,这回顺利点上蜡烛,他伸了个懒腰,正要取出公文阅读,忽然全身凉飕飕的,烛火又被一阵微风吹熄
伍定远心下一惊,已知房内必有什么古怪,他猛然回首,只见昏暗的房中似有个人影站在窗边,伍定远大吃一惊,霎时出了一身冷汗
伍定远惊归惊,但他毕竟是捕头出身,此时心中虽是一震,却不感畏惧,只缓缓伸手到枕头底下,取出他成名多年的兵器“飞天银梭”,紧紧握在手里,不管那影子是鬼是魔,总之非干上一场不可
伍定远深深吸气,全身满布功劲,只要那影子有何异常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