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局的同一批人”
黄济惊道:“照这个时辰推算,那群人才刚刚干下血案,便又跑到衙门来捣乱!这……
这简直是太无王法了!“
伍定远脑中灵光一闪,赫然想道:“齐润翔说东西没丢!好啊!原来这帮贼子昨晚跑到我房里,是为了搜东西来的!”
他不怒反笑,沉声道:“好一群奸贼,我看这帮禽兽昨晚干下灭门惨案后,仍旧找不到他们所要的东西,这才疑心到我头上,跑来衙门里搜东搜西”
黄济倒抽一口冷气,颤声道:“世间竟有这等狂妄匪徒”
伍定远哼了一声,道:“这些歹徒杀人放火,定是为了什么宝贝,看来咱们若要破案,非先查出这趟镖走的是什么东西,否则便算穷年累月,也不知伊于胡底”
黄济听了这话,连连称是
伍定远细细推算,那时齐润翔拼着一口气,对他说了一句“东西没丢”,看来只要这群歹徒定会大张旗鼓,四下寻找齐伯川的下落,自己这方人马定要抢先一步,否则这案子定然没救
他心念一动,想道:“齐润翔那时交代遗言,要我去找什么王,什么周的,或许其中另有线索”
伍定远当下召集官差,吩咐众人动用所有相熟的江湖人士,只要有人查知齐伯川的下落,重重有赏,另外遇上姓王姓周的江湖人物,要格外留意人人昼夜不分,忙得不可交开,伍定远自己坐镇衙门,汇整各方线报
到得第三日上,知府陆清正召见伍定远这知府大人到任凉州不过一年,却已开革不少旧吏,为官清廉,御下却极严厉伍定远与历任知府并不相熟,辖下又发生如此重大公案,自己却毫无斩获,心下不禁惶恐
进了知府书房,只见陆清正低头阅读自己送来的卷宗,里头详述燕陵镖局血案的来龙去脉,伍定远侍立一旁,过了良久,知府陆清正才抬起头来,对伍定远道:“坐下来说话”
伍定远躬身谢过,方一坐定,便见知府面色不善,他情知不妙,心中暗暗叫苦,果听得陆清正说道:“伍捕头,这案子发生至今,已有数日了吧!”
伍定远硬着头皮道:“是,至今已有三日”
陆清正双眉一轩,说道:“怎么你这几日都在衙门里,不见你出门缉凶?你已知凶手是什么人了吗?”语气严峻,已有责怪的意思
伍定远道:“属下这三天都在筹画缉凶事宜,只是时机不到,不便打草惊蛇”他不便对知府言明自己尚无头续,毫无破案把握,便以此回话
陆清正一听之下,登时大怒,喝道:“你身为公门中人,辖下出了三起命案,死了八十三条人命,你还说不便打草惊蛇?你怎么办事的!”
伍定远慌忙站起,惶恐地道:“大人教训的是,属下知罪了”
陆清正哼了一声,说道:“你卷宗里提到劫镖,究竟这干匪徒要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