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一声,拿出一只锦囊,说道:“若是施主日后遇上为难之事,请速拆开这只锦囊,可保性命”他将锦囊塞在伍定远手里,又道:“方大侠很欢喜你的侠义心,特要我来指引于你,也算是咱们的一片心意”
伍定远见这和尚抵死不说,叹道:“说了这许多,却原来是只锦囊?大师如此不近人情,真是叫人齿冷了”
止观合十道:“阿弥陀佛,倒是老衲多此一举了施主若是不要这只锦囊,我自取回便了”
伍定远见他神情拂然,心道:“止观和尚慈悲心肠,虽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想来也不会加害于我,我又何必得罪他呢?”他连忙拱手,歉然道:“大师莫怪,我一心想着案情,言语之间却是失礼了”
他虽不知这只锦囊有何妙用,但想来是止观的一番好意,便收在怀里
正待告辞,止观又道:“伍施主,和尚另有消息奉告”
伍定远心中一凛,忙道:“大师有话请说”
止观合十道:“阿弥陀佛,少林圣僧已然驾临凉州”
伍定远全身一震,心中平添一份忧愁,一份喜悦,喜的是少林高手赶抵西凉,自是为燕陵镖局之事而来,必有多番助益;愁的是少林高僧未必肯听他约束指派,如果群殴私斗起来,西凉城不知要乱成什么样子
伍定远呆了一阵,道:“多谢大师指点,我定会心应付,别让事端扩大”
止观道:“施主好自为之,凡事心在意,可别赔上自己的一条性命了”
伍定远心下虽是不以为然,但仍称谢做别他离城已久,心悬公事,日夜不休的赶回西凉城,回到衙门时,已然华灯初上,他叫过众人询问案情,只见一众官差个个垂头丧气,想来毫无进展一来找不到齐伯川,二来查不出下手之人,三来猜不知行凶动机,没半件事顺利
万般无聊中,伍定远独自到街上溜达,走到燕陵镖局附近时,只见一群街坊对着镖局议论纷纷:“这就是燕陵镖局的凶宅哪!你瞧里头阴气森森,多怕人啊!”“不知官府里那群饭桶在干什么?出了这么大事也不见他们抓人”“是啊!成天欺侮我们这些百姓,真要遇上了狠角色哪!全成了缩头乌龟!”
伍定远听他们加油添醋的把衙门中人臭骂一顿,浑不似前些日子对自己的恭敬崇仰,心中只觉无奈,他叹了口气,走进一旁的酒家里,叫了两叠菜,自饮自酌
他喝了一壶酒,带着三分醉意回衙门,忽然一人叫住了他:“伍捕头请留步!”
伍定远忙回过身来,只见是个卖羊肉串的贩那人道:“大人,您为了凉州百姓四处奔走,说来实在可敬,外头的风言风语,请您别放在心上”
伍定远心下甚喜,点头道:“兄台多虑了,伍某不是这么气的人说来咱们衙门确实有愧百姓,却也怪不得他们”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