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心机如此了得,老衲岂能失之交臂?”言下之意,似乎卓凌昭有行巧之嫌
伍定远听了这话,也暗自留上了神,便又退回人群
卓凌昭听出灵音的讥讽,便哈哈一笑,道:“大师是说我作弊么?”
灵音冷冷地道:“老衲只听说昆仑剑法了得,却不知袖功也这般厉害”
卓凌昭见他识破自己的机关,登时仰天大笑
原来灵音冷眼旁观,已将场内情势看的一清二楚先前他见李铁衫如此运使内力,胸腹间的护体内力必然空虚,倘若有何变故,只怕不妙果然方才李铁衫出剑时,灵音便见到卓凌昭左袖微动,竟是藉着袖上的劲力,偷袭李铁衫的胸腹
若在平常,李铁衫有神功护体,便是挨上百来记铁袖功,又有何妨?只是他适才一心伤敌,身上丝毫未加防御,胸腹极为脆弱,如何经受得起?登时便给卓凌昭得手了
真气不纯,劲力受阻,便算铁剑刚猛百倍,又有何用?便给人轻轻易易地夺下了
其实此役卓凌昭之所以获胜,全仗心机巧妙,他事前言明,能以两指破李铁衫的“铁剑九式”,此举纯是激将,要让李铁衫一意伤敌,却疏忽对手会以袖力暗算卓凌昭算定此间机关,便趁李铁衫举剑下击之时,微动左袖,以阴劲偷袭他胸口要害,待他铁剑势头一缓、真气不纯之际,再以指力接下这看似惊天动地的一击
卓凌昭手法巧妙,谁也看不出来,至于他以指力折断李铁衫的铁剑,使的是“四两拨千斤”的巧劲,若非李铁衫运劲回夺铁剑,卓凌昭也不能借力打力,折断铁剑了
灵音见李铁衫神色悲凉,便走到他身旁,轻声道:“李庄主不必沮丧,这昆仑掌门纯是行巧,并非真有这等指力此人手法卑鄙,待老衲来破他计俩,为施主出气!”
李铁衫如何不知卓凌昭行巧使诈,只是他空手与自己放对,岂能再指他作弊?只好苦笑道:“大师千万心在意”
李铁衫一败,除了少林寺的灵音大师外,已无一人可抵挡卓凌昭眼前靠他击败卓凌昭,方能保住伍定远与无数门人的性命
灵音更不打话,只缓缓走向前去,傲然看着卓凌昭
这卓凌昭能以袖力伤人,巧劲断剑,已是当世第一等武功,但他心存卖弄,玩弄心机,却非正人君子所为,灵音有心要揭破他的花招,让他大大的出丑,方出这口恶气
卓凌昭却只把双手拢在袖中,眼光半睁半闭,仿佛没见到灵音一般
灵音见他神态如此,当即沉声道:“施主与老衲过招,也是只用两指吗?”
卓凌昭双目一亮,笑道:“有何不可?”
灵音心下微怒,想自己何等身份,竟有人敢如此看自己,这一仗若再败北,丢了老命也还罢了,这嵩山少林寺的千年威名,岂不在自己手上活生生的毁了?心念于此,神情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