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伍定远,大声吆喝,一路闹到天黑远处传来李铁衫的怒喝,一人高声道:“把这批人押回山上,再做打算!”听不清是谁的声音,伍定远心道:“想来灵音大师名头太响,昆仑山不敢任意伤害希望大师与李庄主能平安无事”他自知身在险地,不敢妄动,索性在洞中睡了一场好觉
一觉醒来,四周黑暗,已是夜间只闻水流滔滔,他见自己手掌已被河水泡的脱皮,再加腹中饥饿,听来四处无声,似乎昆仑山已然走远,便欲设法上岸
正要爬出洞中,忽听一人道:“这子不知被大水冲到何处啦!掌门师伯还要我们守在这儿,真是莫名其妙!”那声音在河谷顶上,伍定远心道:“好险!若早出片刻,此时已被发觉”
又听一人道:“你说话心点,这里只有我们两人,要被其他人听见了,你我还有命在么?”
原先说话的那人骂道:“何,你就是这么没用,胖子刘三他们那群畜牲才如此嚣张!
那晚在燕陵镖局,就是他们那批人搞什么强奸逼供的玩意儿我们好好一个名门大派,只怕将来的名声……“
他还待要说,却听另一人低声道:“快别说了,有人来了!”
果然有马匹奔近,一人叫道:“何师弟、万师弟,子时已过,可以回去啦!”
那两人应道:“是”跟着马蹄声又起,那三人一齐走了
伍定远心道:“昆仑山中毕竟还有些正直之士,只不知为何被压得抬不起头来”
他腹中饥饿,决定上岸去,但水流湍急,上岸极是艰难伍定远一路摸着岩石,喝了不少水,总算也爬上了岸他在河边喘了一阵,不敢攀援上谷,怕昆仑山诸人去而复返,便在谷中走了一会,才用银梭在河中打了几条鱼,但他不敢生火,怕暴露行踪,便直接生吃了
伍定远吃了几条鱼,气力渐复,便取下腰带检查,自从他得知这条玉带有重大秘密后,始终不曾有丝毫空闲,这时无人打扰,他便细细思索起来他将玉带翻来倒去的看着,不知它究竟有何古怪,竟能驱使朝廷命官、武林高手前来抢夺
伍定远用力拉扯带子的两端,就着月光一看,只见里头似乎隐藏有物他心中一凛,想起三国里汉献帝以衣带诏下旨杀曹的典故伍定远精神一振,用银梭割开玉带,轻轻一抖,果然掉下一物
伍定远拿起那东西细看,只见那物密密的包在油纸里,拿在手里甚轻,伍定远深深吸了口气,心翼翼的将油纸剥开,只见里头还有个的羊皮袋,光从这几下工夫,就不难想见玉带主人用心之苦伍定远剥开羊皮袋,深深吸了口气,他终于要知道这起牵连数十条人命、甚且“关乎天下气运”的秘密!
伍定远颤抖着双手,缓缓地把袋里的东西取了出来他定睛一看,不禁有些失望,那东西毫无稀奇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