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开宗立派,却不知是何方神圣”当下也专心聆听,要把这人的来历听个明白
眼看客店众人个个神情专注,都在等他说出自己的名号,那疯汉仰天长笑,大声道:“你们听好啦!我坐不改名,行不改姓,早上要吃三碗饭,晚上最爱啃鸡腿,人称‘阿傻’就是我!”跟着指着钱凌异道:“你是‘大傻’,比我‘阿傻’还笨!”
满堂人众登时哈哈大笑,连店二也在掩嘴偷笑
钱凌异见这人如同白痴,一时只觉霉气冲天,想不到自己一身武艺,竟会输在一个疯子手中,不过道上吃顿饭,竟吃掉自己一世英名但对方武功比自己为高,眼前也不能再找他报仇雪恨,只有日后约了金凌霜、屠凌心,再过来寻仇了他略一拱手,叹道:“阁下既然不愿以真名示人,那也就罢了,后会有期”
一名弟子道:“师叔,我们怕什么?他不过是个疯子……”话声未毕,脸上已吃了钱凌异一记热辣辣的耳括子
伍定远心道:“这弟子当真笨得厉害,他说这阿傻不过是个疯子,那他师叔不是连疯子也不如?这人的口才也真是差劲了”
眼见那弟子挨了一记耳光,其他人哪敢再说,急忙跟着走了
伍定远见昆仑众人已走,松了一口气,张之越见他若有所思,便走了过来,向他道:“这位兄弟,刚才你掷筷的手法可真帅啊!”
伍定远道:“不敢,在下只是见这位朋友有难,忍不住多事,可让诸位见笑了”
张之越笑道:“兄弟说话太谦虚啦若不嫌弃,一起喝杯酒如何?”他不待伍定远回答,便已拉了他的手坐下,状甚亲匿适才阿傻危急之时,若非伍定远起意相救,只怕这阿傻武功再高,也要不明不白地死在贼子手下,张之越念及这份人情,对他神色自是不同
伍定远本想推拒,犹疑间,忽见艳婷娇媚的目光正自望向自己,他心念一动,想道:“也罢!难得来到中原,不妨多认识几个英豪吧!”也就不再急着离去了
张之越当下便治了一桌酒席,与伍定远共饮,两名少女及那疯汉也一起相陪
众人互报姓名,那师姐名叫艳婷,另一名教训那疯汉的少女叫做娟儿众人请教伍定远的名号,伍定远心道:“我现下有案在身,绝不能暴露行踪”便胡乱捏造了个假名,说叫胡元那胡乃是胡说八道的意思,至于元字,则是远的化称
张之越敬了一杯酒,笑道:“这么大冷天的,胡兄要往何处去啊?”
伍定远道:“在下平日做点生意,为了一宗买卖,需往京师一行”那这话倒也没说谎,只是这宗买卖非比寻常,乃是那关系燕陵镖局八十三口性命的羊皮
艳婷微笑道:“胡大爷,听你口音,好似是陜甘人士我可有说错?”
这话要是旁人说来,非让伍定远大起戒备之心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