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一般,对他的身世遭遇甚是怜悯,谁知他还是死了,带着满身的血海深仇死了!
这世上还有天理吗?
伍定远大吼一声,掏出“飞天银梭”,当即冲出马王庙,朗声喝道:“大胆贼子,放我西凉伍定远在此,还敢逞凶杀人!快快给我滚出来!”
伍定远说到此处,忽听到背后有人轻笑一声,他大怒之下,回头望去,月色中只见十余名身着白袍之人,站在庙顶上,个个面目阴沈
伍定远倒退了两步,执起飞天银梭,暍道:“来者何人,速速报上名来!”
那十余人静默无声,黑夜中只见他们的眸子灿然生光
伍定远哼了一声,道:“杀人偿命,你们碰到我伍定远,算是倒楣!”他明知这些人武功高强,但形势禁格,只有一拼,手上用力,飞天银梭激飞而出,往那群白袍客射去
却听“当”的一声,其中一人举剑震开银梭伍定远虎口发麻,倒退了一步
那十余名白袍客纵下檐来,站在院中,隐隐对伍定远成合围之势一名高瘦的白袍客嘶哑着嗓子道:“伍捕头,把东西交出来,我们可以留下你的性命”说话间,一众白袍客缓缓向伍定远行近
伍定远心下暗暗忌惮,四处寻找逃生之路,一名白袍客冷笑道:“想逃?没那么简单吧!”
伍定远朝说话人望去,只见他生得异常矮胖,想起齐伯川死前曾说过一名最为卑鄙的歹徒,看来就是此人
那矮胖之人狞笑道:“他奶奶的,有什么好看?”身形一闪,便往伍定远欺来他身形虽痴肥,但脚上步法却灵动至极
伍定远见避无可避,双手一扬,飞天银梭对着那矮肥胖子激射而出,胖子侧身避开,骂道:“死子!连你祖宗也敢伤?”
伍定远不待招式用老,两手一招,那银梭又向胖子后脑飞来胖子难以闪躲,只有着地滚开伍定远大吼一声:“齐少镖头!看我为你报仇!”银梭竟似活了一般,一招“飞星坠地”,对着胖子脑门疾攻而下
忽听“当”地一声,那胖子猛地拔出配剑,挡开了飞天银梭,他站起身来,急舞长剑,招招紧急,攻向伍定远他一剑在手,竟如换了个人似的,剑法凌厉无比伍定远的银梭逐渐施展不开,两人兵器每次相碰,都震得他虎口发麻旁观的一名白袍客见这胖子十余招已过,仍未拾夺下伍定远,说道:“刘三你退开,让我来”
那人身形一幌,跟着双指伸出,居然轻轻巧巧地拿住“飞天银梭”,伍定远大骇,知道那人武功远胜自己,正彷徨间,那人已然举掌拍来伍定远见这掌内力深厚,不敢硬接,只有向后急跃相避
那人阴恻恻地道:“伍捕头,你是公门中人,我们不想杀你,不过你得留下东西,否则,哼!这齐伯川就是你的榜样!”口气极尽恐吓
那胖子刘三接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