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暗器竟能如此霸道,连“扑天虎”这种好手也难以防备
“那时我抱着师叔,眼见他不成了,想起他从对我的好处,心里真是痛,又听见童三在那里冷言冷语,实在无法忍耐,当下我暴吼一声,抽出刀来,就要找童三拼命,这时忽然有人拉住我的脚,我回头一看,却是我那将死的师叔我流泪道,‘师叔,看我为你报仇!
‘师叔却摇摇头,轻轻地道,’没用的,斗不过他们的,我们……我们认输‘说罢,头一歪,竟然便死了“
“童三见我们愣在当场,只淡淡地道,‘总镖头,今晚子时之前,你把东西送到我铁铺里来,可以饶你全家不死,你好自为之’我怒火填膺,正要拔刀,忽然门口两名镖师慢慢软倒,胸口各插着一只飞剑我见那飞剑来势如此之快,心中一寒,也不怕人笑话,唉……
两腿居然一阵酸软,竟眼睁睁看着童三走了出去“
“我爹脸色铁青,还没决定追是不追,忽然听到屋顶上脚步声细碎,这才晓得童三竟有大批高手随行我看着爹爹,他的脸色极是难看,也是站不稳了,唉……说来不能怪我们,想咱燕陵镖局在江湖上行走,何时被人这样作践?那真是咱们生平头一回这样委屈”
伍定远叹了口气,这燕陵镖局确实称霸西凉多年,从不曾给人作弄戏侮,哪知竟会给一个不会武功的老铁匠出言侮辱,想来他们心里的郁闷,定是难以宣泄
齐伯川道:“我扶着爹爹进到书房,问道,‘爹爹啊!到底该怎么办?’我爹闭目养神,过了良久,才回答我,‘你爹爹人可以死,燕陵镖局可以散,但名声却决计不能坏咱们在江湖上混,靠得是’信义‘这两个字,至死都不能改’他说罢,脸上忽然红润起来,大声道,‘好贼子!当我齐润翔好欺负吗?伯川!咱们这就向少林本院求援!’”
伍定远点头道:“是啊!齐老板出身少林,只要请得少林圣僧驾临西凉,还有什么好怕的!”
齐伯川苦笑道:“俗话说得好,远水救不了近火,咱们有位师叔祖在灵州本能寺挂单,离西凉不过两日的路程,但就算师叔祖他老人家讲究义气,马不停蹄的赶来西凉,等到了西凉城,只怕也过了当夜子时,什么也来不及了”
伍定远点头道:“这批凶徒好不奸诈,想来他们已算定此节,这才定下子时之约”
齐伯川点了点头,道:“待到那日下午,又是一件惨案传来,我们派出去的十八名好手又给人杀了,点子杀人后也不掩尸灭迹,还将咱们镖旗倒插在地,存心挑衅,看来真要干上啦!到得我爹看过送回来的尸首,眼见点子的武功高得难以置信,脸色更是难看得紧,知道原本的如意算盘全然落空了”
伍定远回想那日十八名镖师被杀的惨状,心中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