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请回去协助调查,而我后来也被带到了市公安局,那时我就明白他肯定是出事了”
丁美琼幽幽叹了一口气,坐到郭毅强地身旁,靠在他的肩上才道郭毅强轻轻地搂着丁美琼的细腰,慢慢地听着她的细细道来“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和灵儿都被隔离开进行了长时间地问话我们母女俩对他的犯下一切本来就知之不多,所以我们实话实说把我们知道的说出来但他们又怎么会相信呢?于是就暂时把我们关在拘留所里,后来的几天里,我和灵儿接受了不下二十次的审讯最后,在没有任何证据之下,他们只好放了我们,但是却被扣压了证件禁止外出,适当的时候还要接受传讯”
“哪个死鬼自己知法犯法就算了,偏偏还连累了我们母女俩,害的我们莫名地遭受牢狱之灾现在好了,名声在外了,个个都当我们瘟神似的,什么颜面尊严都没了,也不知道学校和医院会怎么对待我们”
丁美琼越说越伤心,眼泪稀里哗啦的流了出来,委屈地趴在郭毅强的胸口小声地抽泣起来
郭毅强连忙双手搂紧她,拍着她的玉背,安慰道:“别哭了,这样的人不值得你哭,这样不是更好吗?你以后再也不用见到他了,也恢复自由,我们的关系也不用令你在受到什么良心责备了”
梨花带雨的丁美琼给郭毅强逗得“噗哧”娇笑,道:“坐牢在法律上又不能代表就是离婚,而且现在也不清楚他是否就是一定能入罪,我又怎么算是什么自由之身啊!”
郭毅强轻松自在地搂着丁美琼的娇躯,笑道:“他这次是逃脱不了了,铁定要把牢底坐穿了”
丁美琼惑然地仰起螓首望着郭毅强,问道:“你怎么就那么肯定呢?”
郭毅强伸手摸上她娇媚的脸蛋,柔声道:“我不是跟你说过我有朋友在市公安局工作吗?”
丁美琼释怀的了点头,喃喃地道:“就怕省里面有人保他,判了也是轻判”
郭毅强伸手抓起她一对柔荑,微笑道:“这次谁也保不住他了,估计保他的人也要自身难保了”
闻之,丁美琼眼中射出淡淡伤感的神色,缓缓问道:“我心里恨不得他把牢底坐穿好和你在一起小强,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坏女人啊!”
“你会这么想也是人之常情,又怎么算是什么坏女人啊!再说了是他对不起你先的,现在他还差点连累了你们母女俩,就算有什么也还清了”
郭毅强搂着她纤腰吻了她香嫩的脸蛋,宽慰道:“我想他要是还有点良心的话,也肯定希望你们过得好”
丁美琼默默想了一会,沉声道:“他真会这么想就好了”
郭毅强玩弄着她的纤纤玉指,装作不在意地问道:“灵儿,对他父亲事是怎么样的一种态度”
丁美琼蹙起清淡如弯月的蛾眉,轻道:“他父亲满脑子是重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