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向窦氏告状
窦氏正忙着给长宁擦药膏,闻言皱眉:“不准再吵了!去叫丫头给你弟弟拿条新膝裤进来”
她们眼里就只有弟弟
赵玉妙又委屈又气,只恨自己不是个男儿身,撩了棉帘出去了
赵长宁对这小姐姐旺盛的好胜心无奈得很赵长淮就不喜欢她,人家人前还不是对她和善友爱,一副兄友弟恭的派头她该跟赵长淮取取经,就叫‘论对方如何挑战我的自我修养但我要如何笑里藏刀’
窦氏见她不找膝裤来,说道:“她怕是皮又紧了”说罢自个儿带着丫头去找膝裤去玉娴从旁的托盘里拿了药膏,要继续给弟弟擦,旁边一个丫头却上前一步说:“这事怎劳烦大小姐,奴婢来做就成了”
说罢从那白瓷青莲小碗里抹了些药膏,轻轻地抹在长宁的膝盖上,细声问:“大少爷,这样的力道疼吗?”
赵长宁听到这声音才抬头看
这丫头有点面生,似乎不是窦氏的贴身丫头穿了件鹅黄对襟纱衣褙子,里头是件绣了桃花枝的抹胸肚兜,肤色白皙无暇,看得出姿色甚好丫头抬头向她看过来,与她对上视线后,似乎不好意思一般低下了头,雪白的脸蛋微红
赵长宁嘴角微微一抽,她又被小姑娘给强撩了
这两年经常有丫头莫名对着她脸红,借故对她献殷勤,而且都是姿色不俗,对自己的长相有一定自信的才敢上,寻常姿色的连直视她都不敢她当然明白为什么她今年十四岁了
她是嫡长孙想爬她的床当姨娘的丫头多得是若是当了他的姨娘,就脱了贱籍,一步登天当主子了
赵长宁有时候看着她们也觉得很可怜,不过有理想有追求,总比混吃等死好
这丫头真有进取心,还是别害了她
赵长宁拂开了她的手:“不必,你起来吧”
窦氏正好进来了,看到这丫头给赵长宁擦药膏,眼里冷光一闪但是儿子在这儿,她也不好发作,笑着上前:“快进去整理干净,一会儿你父亲还要过来进晚膳的”
赵长宁拿了膝裤去内室换,这丫头她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天还没暗,屋内已经点起了明晃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