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去得早反倒让几个媳妇轻狂了起来,做出这等丢脸的事情他脸色发青,冷声道:“去告诉各房的太太,但凡是送了东西的,都给我关起来抄女诫,抄不足五十遍,这年也不许过了!”
茶杯磕在了桌上,手指了指跪着的几个孙子:“至于你们,我看是现在就打死的好!免得出去丢了赵家祖先的颜面!”
赵承义二人立刻上前劝他消气,赵承廉在旁慢慢说道:“此事是松儿不对在先,我先罚他十杖,宁哥儿看管兄弟不力,怕也要罚十杖别的也一应都去领罚,不可轻饶!”
赵长宁听到二叔的话,顿时捏紧了手
赵承义听得心里急,他的孩儿方才并未做错,他为何也要被罚!就是罚也不该跟赵长松一般罚十杖,这如何公平!
他的话不说,赵长旭却是个直肠子“祖父,长兄是阻止了,是赵长松骂长兄‘算老几,管不到他头上’根本不听长兄的话二叔这话是什么意思?长兄是为了维护家族颜面,却要跟挑事的赵长松一并论罚?这是个什么做法!”
赵老太爷霍地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赵承廉
家里最近风气浮躁,不过是几房人各自起了各自的心思罢了只是二房的作为,让他有些失望
他随即淡淡道:“宁哥儿,谁让你跪的”
赵长宁不知老太爷是什么意思,听刚才二叔的话,心里冰冷漠然,偏偏她不能反驳长辈只能说:“我未管好弟弟,是二叔叫我跪的”
“你是嫡长孙”赵老太爷说,“在这家里,也不是谁都能让你跪的除了我,你父亲母亲,谁还能让你跪?”
赵长宁抿了抿嘴唇,背脊挺得笔直
她突然就感受到一种,从未感受到的身份的力度
赵老太爷闭上了眼睛:“给我站起来,拿出嫡长孙的样子!”
赵长宁道一声是,然后站了起来
“齐管家,给我请家法来”赵老太爷看向赵长宁,“你执鞭,每人打十鞭,赵长松、赵长旭再多加五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