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长此以往,总有那么一天的……在此之前,她要想出个办法来,不管是什么办法
刚走出宫门,后面有人叫住她:“赵大人留步”
原来是伺候朱明炽的一个太监,他行了礼,递给长宁一个匣子:“皇上让奴婢找出来的,太仓进贡的薄荷膏”
是一个宝石蓝的景泰蓝烧瓷葫芦匣,掐丝是蕉叶纹,云纹铜扣扣着,异常的精致
赵长宁接过来,看了片刻后放进了衣袖中
夜幕低垂,赵长宁的马车走在路上,陈蛮在旁边轻声同她说话长宁却有些疲惫,靠着车壁闭目休息
这时候,马车却吱呀一声停了下来
赵长宁睁开眼睛,只见车帘已经被撩了起来,陈蛮看着她道:“大人,外面有人要见您”
赵长宁抬首望去,只见夏夜冷风里,这人鬓如刀裁,俊朗的脸上嵌着一双桃花眼,神色却比原来清冷了不少
不是许久未见的杜少陵还是谁
自从他父亲入狱之后,杜家就散了他现在在翰林院虽然没事,却也活得举步维艰
“赵长宁,可否借一步说话?”杜少陵的声音微带着些沙哑
长宁伸手示意停车,又对陈蛮轻声道:“找个僻静些的茶馆坐下”
这个时候已经快要宵禁了,大半的茶馆都关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