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厌恶他的性子要把事情拆开来看,不能过于爱屋及乌沙盟里很多人在这一点上做得特别好我的粉和黑里人才都很多”
金玉元“但林师兄你的黑很多都比较憋屈他们痛斥的你的黑点你不在乎,他们的修为又被你碾压,他们很难受”
我“把自己的情绪寄托在某人倒霉与否上,也就是把自己的情绪主动权交到那人手上,是会非常被动、越活越狭隘我看你的剑招训练与乐格的在同一阶段,你要去曜峰与乐格切磋一下吗乐格现在一个人在曜峰,可能有点寂寞”
金玉元立刻听话地就去了,我则准备与老爹更深入地讨论记忆之事
老爹冷眼看着我支开他的小徒弟,然后更冷淡地等着听我能再引出个什么话题
其实我确实还没想好接下来要怎么聊,我只是觉得刚才金玉元的存在让老爹在表达时有所节制,所以也许我现在可以新开一个比较禁忌、少儿不宜的话题哎,这种形容一听就容易联想到梅栓漓,但其实“少儿不宜”的范畴远不止有性呀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