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什么意思了,一时间,气氛有些低沉,剑影觉得是自己坏了气氛,于是想办法往回找补,扯了别的话题:“主子以后不要称孤王了,听着奇怪”
白鹤染点头,“我也觉得奇怪,但是温丞相告诉我一定要这样自称,显得庄重我这头一次做国君,哪里懂得那么多,他们说什么我照做就是,反正也不是什么原则性的问题”
默语也道:“确实奇怪,还很难听,不如咱们换一种叫法?反正咱们是新朝,都改朝换代了,以前的规矩自然也得改上一改,谁也说不出什么”
“那叫什么好呢?”白鹤染琢磨了一会儿,“国君,君位,君王,那便称本君好了”
身边二人觉得本君很是好听了,不再有异议
终于,默语说的那个胡同口到了远远就看见一个书生模样的人正在跟一个六七岁的小叫花子说话小叫花子是个男孩儿,身上脏兮兮的,衣裳也破得不太能入眼生得到是虎头虎脑挺好看的,就是太瘦,瘦得皮几乎贴着骨,身上根本就没有多少肉
那书生一身灰衫,蹲下身跟那小叫花子说话,还从袖袋里拿出一个小纸包递过去小叫花子又问了几句,然后跑开了书生站起身来,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离开
白鹤染轻“咦”了声,“他的眼睛是看不见的,是个瞎子”
默语点头,“确实是个瞎子,小姐刚刚有读唇吗?”
她笑,“自然是读了,那书生告诉小叫花子,把这包药倒进那户人家的水井里,就能让那户人家生病生的病不致命,但也能折腾个一天两天,遭遭罪”
“那户人家欺负过小叫花子”默语说,“奴婢跟那小叫花子说过话,就在前两天他乞讨到那户人家住着的巷子里,正好有辆马车疾行,他躲闪不及,被撞了一下本来也没什么,他也没埋怨,都活成叫花子了,偶尔被撞一下都是常事何况就是胳膊撞破点皮,没有大碍可苦主都没说什么呢,那辆马车里坐着的人却不干了,当时就停了下来,车夫挥起鞭子抽了他二十几下,把他抽得一身都开了花”
剑影不解,“看不太出来他身上有重伤”
默语点头,又指指那个瞎眼书生的背影:“他给治的,医术高明,用的药也有奇效,那小叫花子说,才两天工夫,身上的伤就好得差不多了”
白鹤染很感兴趣,“虽然眼睛看不见,但一没耽误救人,二没耽误害人,到是个人才”
默语说:“准确来讲也不应该算害人,最多算是报仇吧!”小姐觉得这样的人可用吗?
她想想,没有立即表态,只是告诉默语:“找人的方向是对的,有本事,有手段,有正义感,也有适合隐藏的外形条件及人物特点只是这样的人同样也有故事,并不好收服”
默语点头,“所以奴婢请小姐帮忙”说完又觉愧疚,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