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回事?”
阮枝挪了两步再次站在他视线正前方,不容他逃避:“戒指啊,这戒指可是大宝贝,怎么稀里糊涂就到我手来了?”
顾问渊似乎被“大宝贝”这个说辞逗笑了,唇边扬起显然的弧度,他笑起来时,墨『色』浓的双眼所含的锐利杀伐之气会被涤『荡』不少,显出墨玉般漂亮温润的光泽来:“可不是稀里糊涂,是我亲手你戴的”
阮枝跳忽地空了一拍,表愣是僵住了,仿佛是波澜不惊:“你为什么,要我戴,这个?”
唯有不正常的话语分段显示出她绪的起伏
要问顾问渊为何会有这般举动,还得从昨日晚间他听到那名侍女的禀报后说起当时顾问渊险直接进去,想对同阮枝说清楚——这点小事有什么可值得烦闷至此,不就是一点小争执,他主动来求和,大不了以后再也不提就是了
很快他又意识到,贸然去说这一通,对绪不好的阮枝而言,或许是火浇油
他得想个好法子来安抚阮枝
顾问渊转身去找了卫野,他占据魔尊之位至今,很少培养腹,大部分时间都怀揣着“能就,不能一起毁灭”的狼灭态卫野这个墙头草算是个□□的例外
被找到的卫野听完要求后:“……”
是商量好的吗?
一个两个都来问哄人的方法
卫野:我觉得他们两个就是在秀恩爱,而且我还有证据
合格的墙头草不能在这里倒,卫野尽职尽责地搜刮了古往今来才子佳人分分合合的具体流程和『操』,主要参考是各种话本和传说,得出大结论:诚,诚实,诚虔
顾问渊听完后沉默了好一阵,皎月高挂时分悄无声息地到了阮枝房,将戒指褪,戴在了她手
或许这件事不急于一时
可他若不马实现便无端坐立难安,急迫地想要抓住点什么,才能安
他确实发现阮枝的目光数次落在这枚戒指,每次都匆忙移开,像是不敢多看
这枚戒指合她的意,亦是他的诚意
阮枝的床边甚至没有设结界
于是顾问渊这等行事我行我素的人,便难能可贵地思考起来:这究竟算是个惊喜,还是我辜负了她的信任?
顾问渊万分纠结,一夜未眠
好不容易等到天,阮枝却迟迟未起
门开的那刻,顾问渊准备好迎接阮枝的各种反应,唯独没想到她会说——“我失忆了”
……她可爱
顾问渊漫不经地道:“看你似乎喜欢,就你了”
他眼角余光注意着阮枝的变化,补充道:“而且本来也该是你的了”
阮枝还是没太懂:“什么叫本来就该是我的?”
“之前一直放在你那里”
顾问渊有理有据
阮枝措辞委婉:“但是我们昨天才刚闹不愉快”
再说这本来就是顾问渊的戒指
顾问渊不假思索地答道:“所以这是你的歉礼”
阮枝:“……啊?”
顾问渊做不惯服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