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与完全听不进去他在说什么,满心眼都是他右手指节被螺丝擦伤的伤口
伤口很浅,只有微微的一点血丝,段辞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见他没反应,段辞抬手,在林与面前晃了晃
凑近后,更香了
林与紧张地握住他的手腕,小声道:
“你手破了”
段辞看了眼,轻笑:“这算什么”
林与鼓足勇气,对他说:
“不行,要消毒”
趁段辞没说话,他舔了舔受伤的手指
伤口太浅,味道很淡
林与忍不住吮了吮,终于满意了
甜丝丝的,比奶糖还甜
段辞只觉得有一道电流从手指蔓延到全身,酥酥麻麻,心尖都在颤栗
半晌,他哑着嗓子说:
“要多舔舔才能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