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呆的看着自己突兀的肚子,没了动静。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原本想反驳花觅容的荷影也一时再说不出话来。
而花觅容此时虽已脱力,但看到肖元白嘴角的血迹,也不禁心疼不已,“你怎么样?”
“没事。”肖元白扶着胸口略一停顿,继续道:“进院,上官谦就在这里。”
众人护卫着推开院门进到院中,正欲前行,却看到着院中竟是令有天地。
这院落在门外看并不算大,但入院几步竟有一条两米宽的河道,河水蜿蜒环绕,河上滴水成帘,所有桥面均已被拆,在这疫情蔓延的镇中,竟自成一套防护屏障。
“这上官谦竟然早就发现疫人怕水,可他既然有此佳处隐蔽,怎么进了横水不发出消息呢?”
花觅容的疑问自然无人能够解答,既然上官谦还活着,又有如此佳处隐蔽自己,迟迟没有发出消息,却是很难圆说。
“进去再说吧。”肖元白皱了眉,轻声说道。
众人飞身越过水幕,刚一落地,便见一边的花树之下,竟然躺着昏迷不醒的绿菊。
终于看到绿菊,花觅容自是心切,浅鹤却赶在花觅容之前走到绿菊身边蹲下查看了起来。
确定绿菊没有被感染,这才将其唤醒。
“绿菊,你怎么会在这里?”
在街上看惯了疫人的血腥,花觅容原本以为绿菊恐怕已遭不测,只是自从进入横水镇就一直被疫人追赶,也才无暇寻找绿菊的尸首,如今再次见到绿菊,花觅容不禁喜从心来。
“我也不知为何在此,我只知道抓我的是一个怀孕的女子。”
原本绿菊能够生还,已是奇迹。此时绿菊的话,却让众人再次沉默了下来。
“怀孕的女子,莫非是刚才门外的那位。”
之前抓走绿菊时的身影,的确是速度惊人,再加上绿菊的描述,不但浅鹤有此怀疑,花觅容也皱起眉来。
见众人说起那女子皆是面色不善,绿菊忙继续解释道:“她虽然染了疫,但她没有想伤害我,虽然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到了这里,但我敢肯定她抓我是好意。”
“看来,她确实与其他疫人不同,如此看来,她竟还有意识,她当时抓绿菊可能只是想告诉我们安全之地。”
虽然绿菊被抓走后确实没有染疫,但花觅容的话,荷影还是不太赞同,“可她刚才确实想杀了我们。”说罢,荷影再次关切的看了一眼肖元白有些惨白的脸。
“那是因为我们的确是攻击了她的丈夫,她追你,想必也是你之前就对她有了杀意。”
这一次荷影没有再反驳花觅容,只是轻哼了一声,站到了一边。
“可,她没有气息。”此时,肖元白却沉吟的说道。
之前绿菊被抓走时,肖元白就有所怀疑,刚才的近距离一战更是肯定了这个猜测。那个女人并不是什么高手,而是真的没有任何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