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鹤并排在了一起。
“无论如何,我们必须先给这些百姓解毒,这样才能控制住目前的态势。季行,浅鹤,你们两个压制住她,我需要探查一番。”
“是。”
按了花觅容的吩咐,季行与浅鹤左右分开,往韵儿身侧攻去。
而韵儿虽然看上去柔弱,但染疫之后,攻击力也明显增加。
“哎哎,你们轻点!”
刚退到一边的上官谦,自然是知道季行与浅鹤两人的实力,此时眼看两人对着韵儿一阵捆绑,忍不住出声提醒。
两人这次却没有理会上官谦,用垂下来的剩余纱幔把韵儿捆了个结结实实。
花觅容迅捷地飞身上前,把手掌扣在了韵儿的额头之上,系统急剧的分析,却让花觅容的脸色越来越差。
“如何?”
眼看着花觅容终于收了手掌,再次让韵儿陷入了昏迷,上官谦也忍不住急切地问道。
“医圣大人,你之前看的如何?”
听到花觅容的反问,上官谦立即垂头丧气了起来。
他作为医圣,又如何不知这疫症的难解,若是他有半点方法,也不至于让韵儿到了如此田地。
看到上官谦失落的样子,花觅容不禁安慰道:“这症虽难,但也不是无可解,我虽不确定,但可以一试。”
“什么?你的意思是你竟有解症之法?”
花觅容的话让上官谦的眼中,骤然恢复了光彩。
“这症...”
“噗——!”
花觅容正待详说,站在一边一直沉默的荷影此时却突然喷出了一口血来,直直地倒了下去。
“首堂!”
“荷影!”
自从在门前遇见荷影之后,她虽然身形狼狈,但并没有任何异常,进了院中也一直在讨论疫情之事,所以根本没有注意到她,此时突然倒下,众人心中都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花觅容快速的赶到荷影身边,正待俯身查看,却被肖元白抬手拦住。
“季行,浅鹤。”
两人得了吩咐,先花觅容一步上前摁住了荷影,果然未等花觅容走到她身前,地上的荷影便开始抽搐了起来。
花觅容仔细查看了一下,说道:“她右下腹有被利爪划过的伤痕,应该是之前在与那女疫人打斗的过程中被感染了。”
听到花觅容的话,浅鹤再也没有犹豫,直接拿出一枚随身的小刀,没入了荷影腹中,这才止住了荷影的抽搐。
“以防万一,你们互相检查一下,身上还有没有伤痕,好早有防备。”
眼见身边的两个染疫之人被暂时质押,花觅容对着众人吩咐了一声,接着对肖元白说道:“元白,你跟我来。”
如今情势不容乐观,确实该好好商量一下,该如何进行下一步。
就当肖元白以为花觅容带着他到另一房间是为了解症之事时,花觅容却在两人进门后转身把房门关上了。
“你...”
眼见花觅容迅速的拉着肖元白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