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你们并不是医者,不懂并不是罪过。”
花觅容仍旧有些无力,但对这几个人还是心存感激的,毕竟若不是肖元白提前安排了他们的话,光凭自己若是找不到贺兰如雪,那就真的是大|麻烦了。
“你们散去吧,一会让这位小公公带我们回去就好了。这么多人突然聚在一起,对你们不好。”
这几个人既是特意安排在皇宫的灵杀,那自热是尽量不要聚在一起的好,万一若是被谁偶然间看见就不好了。
“是,王妃。”说着,几个小太监和宫女就分往各个不同的方向散了开去。
此时,一边的贺兰如雪也已经清醒了,“刚才刚才他们几个人的话我都听见了,是你,救了我?”
当下的状态,贺兰如需虽然很不想承认,自己又欠花觅容一个天大的人情,但是事实摆在面前,贺兰如雪也只能略带傲娇地再问一句。
“贺兰小姐如今是我们古月的座上宾,你的安危自然是我们应该全力守护的嘛。”
花觅容仍旧微笑着看着对面的贺兰如雪。
“...谢谢。”
虽然很不想说,但贺兰如雪还是低头说了出来。
花觅容现在算是她的情敌,但也曾经是她的朋友,这个关系虽然原本就有些尴尬,但现在花觅容又救了她的性命,她与花觅容之间,当真是捋也捋不清了。
“无事,你我之间不用再说这样的话。”
对于贺兰如雪,花觅容的心中始终并没有把她当作一个敌人,虽然肖元白说过他们之间是对立的关系,但她依然觉得贺兰如雪还是那个在玉心夫人面前强力维护她的那个小女孩。
“你...刚才我在殿上故意为难你,你不生我气吗?”
见花觅容如此回答,贺兰如雪显然有些出乎意料。
“你对元白的感情我能明白,只是,我与他已然大婚,当时赐婚我也没得选择,现在,我对元白也是...如你一般,所以...”
若说是当初大婚之时,遇见对肖元白一往情深的贺兰如雪,那花觅容定会毫不犹豫让位,甚至还会主动给贺兰如雪和肖元白牵线搭桥。可现在,花觅容十分清楚,肖元白在她的心中已然深种,她拔不出了。
“我知道。”贺兰如雪微叹了一口气,低下了头,“元白哥哥他喜欢的是你,我能看的出来。”
“如雪...”
虽然自己的私心也希望贺兰如雪能够放下肖元白,但看到她如此伤怀的样子,花觅容还是忍不住抬手放在了贺兰如雪的肩膀上。
“先说说你们古月的人吧,刚才明明是有两个太监跟我一起出来的,后来怎么走着走着,就不见人影了。我在这人生地不熟的,走到这水潭就迷路了,也不知是谁竟还趁我不注意偷袭我。此事你这睿王妃可得替我做主。”
贺兰如雪原本就是个性情直爽之人,虽然有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