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开怀的笑了起来。
朔风与古月,这一时半刻,算是安稳了下来。
“贺兰小姐为人豪爽,臣妾也甚是欢喜。”花觅容借着殿中轻松的氛围,也附和了一句。
正当众人在欢乐的氛围中,与使臣们互相敬酒之时,一个太子府的小太监急匆匆从众人身后绕过,一路小跑到了太子身边,一阵附耳言语之后,肖玉焱竟突然满脸震惊地站起身来。
“太子,何事如此惊慌啊?”
肖元龙正与欧阳玉心说着什么,这会儿见太子突然起身,多少显得有些不高兴。
“回父皇,儿臣...儿臣只是身体突然有些不适,想...想出去一下。”
肖玉焱的脸色的确不好,原本就没有血色的脸庞,这会儿更是如白纸一般,整个人仿佛转瞬就会摔倒一般。
“友国使臣来访,你作为太子不能为我分忧也就罢了,怎可在长公主面前如此无状?”
肖元龙轻叹一声,看了看一边的欧阳玉心,声音又温柔了些许,“念你是身体抱恙,就暂不追究了。你出去透透气吧。”
“谢父皇。”
肖玉焱得了应允,转身就要离开位子,一边的花觅婧正欲起身跟上,肖玉焱却看都没看她一眼,摔了摔袖子,脚下急速又有些虚浮,也顾不得行动起来带动的咳嗽,捂着胸口便往殿外快步走去。
“要不要跟去看看?”
想到刚才肖元白说对贺兰如雪出手的人是太子的人,此时看着太子离开,花觅容多少有些怀疑。
“不必。”
肖元白刚一说完,就听座上的欧阳玉心姗姗而起,“天气炎热,难以久坐。我也觉得有些气短了,我先出去走走,一会儿再来跟古月帝好饮。”
“额...”肖元龙看着已经起身的欧阳玉心,又看了看肖玉焱刚刚消失的背影,脸上略有些无奈,“好。长公主刚刚已饮了不少,巴有德,你让禁卫军多派些人手保护长公主安全。”
“哎,不用。我身侧之人足以保我安全,古月帝放心即可。”说着,欧阳玉心已经有些酡红的脸上竟又加了一丝神往,拍了拍肖元龙的手,低着声有些醉意地说道:“我与玉焱...有话要说,去去就来,人多了,反而不方便。”
看着欧阳玉心满脸的笑意,肖元龙却显得有些局促。
“长公主,有些醉了。”
但欧阳玉心并未再理会肖元龙的话,转身便朝着殿门外肖玉焱走去的方向跟了出去。
“...”
在宴会一开始,花觅容就看出这玉心夫人对肖玉焱有些不一般,万万没想到这瓜能在这时候连起来吃。
“这长公主真是不畏人言,性情...独特。”
花觅容这形容让肖元白也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正当花觅容看着殿门,还在沉浸在长公主的性情中时,一边的肖元白靠到花觅容的耳边说道:“你猜肖玉焱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