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了些许
“原来这就是皇上一直惧怕恭维你的原因”
肖元白手中的笔顿了顿,抬眼看了下花觅容,“皇兄只要做好他自己就好,我也只是帮帮忙”
看着肖元白继续低头奋力批改着折子,花觅容不禁莞尔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那天去横水抗疫时他为何一开始让她先走,因为他要处理完那几天的奏折
那天夜里,他一定是连夜批完了所有奏折,所以才会在第二天一早他却提前站在门口等着自己,在马车上却一路无话睡着了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当时他给自己的心法都是朱红的备注,他也是坐在这里,在批阅奏折的间隙,给自己做足了备注吗?
想想肖元白为自己所做的一切,花觅容慢慢坐在书桌的对面,手撑着脸注视着肖元白,痴痴笑了起来
肖元白从奏折中抬脸,看着近在咫尺笑的一脸痴傻的花觅容,无奈的笑了笑
手中虽然拿着笔,却不自觉的起了玩心,抬手给花觅容的鼻尖点了一下
一点朱红,瞬间如花一般绽开
肖元白一向稳重,但在花觅容面前却总是不自觉地卸下防备,意识到自己的举动,肖元白却也好像震惊了一下,想要再给花觅容擦去
伸出的手还未抵达,就被一把抓住,转眼却见花觅容的脸直接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