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你早已在整个大陆布满了自己的人马和眼线,只待一举而击,可你却一直没有动手。”
欧阳玉心虽然已身在牢狱,但仍旧保持着她高高在上的样子,只是现在她的眼中,却充满了挫败。
统一玄机,一直是她的梦想,可她从小就不是灵域的长辈选中的孩子,但没关系,她还是朔风的长公主。
她用武力收灭了多个小国,后来朔风停手,表面上大家都觉得他们是休养生息,但实际上,却是她的母皇与她的梦想根本不合。
她梦想的统一,她的母皇却只愿偏安一隅。
不但强制她息兵,还接连与其他三国和亲,以保百年之和。
是她,卧薪尝胆,主动推荐了自己的人去和亲。这才在那压抑的棋局中,再次掰向了利于自己的那一方。
对母皇下蛊,也实属不得已而为之。
她不想她费尽心血饲养强大的朔风,就这样止步不前,但要想继续朝着她设定的方向前进,她就只能扫除母皇这个障碍。
下毒,即使是慢性,也总有被人察觉的一天。
而且中毒之后,总有一天要承受巨大的痛苦。
但她对母皇,依旧有爱,又怎能忍受她受到身体的折磨。
蛊,才是最好的选择。
只要在子蛊慢慢长大成熟的那一天,她悄然远走,并且控制母蛊,让子蛊的宿主出现一个瞬间致死的意外,一切就完美了。
母皇不会痛苦,她也再没了障碍。
她一直以为自己才是最该被支持那一个。
即使灵域选中了肖元白,可他还不是在她与母皇杀死他的母亲后远走古月,做了个小小的王爷。
欧阳玉心一直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但就是这个小小王爷,看似无权无势,什么都不在意,不知情不插手,却在悄无生息间,摒弃了所有外来杂事,专注于安插人马,把玄机的每一寸,都掌握在了自己手里。
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此刻,她不得不承认,肖元白才是那个真正成功的谋划者。
但,她不甘心。
她也想不明白。
看着欧阳玉心的那张肥脸上纠结的样子,肖元白也终于再次开了口,“因为我本就无意做这个帝王。”
“无意?”
欧阳玉心重复着这句话,眼中的挫败转瞬就化作了讽刺。
她费尽心机难以得到的痴狂,对他来说,竟是无意。
“青风灵域虽不是皇室,却对这大陆一直有野心,所以,你是因为青风灵域的人一再相逼,碍于血缘所以才默默承受不断的布置着人马,但也正因为如此,你才对其他诸事毫不在乎。”
欧阳玉心越说,脸上讽刺的笑意就越深,“但这,却恰恰成就了你。”
“呵。”
欧阳玉心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此刻也顾不上其他,整个人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一下瘫坐在了桌边的木櫈上。
一边的肖元白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