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知道我是池罡的人了吧?”
肖元白脚下再次顿住,声音依旧平淡,“也不算早。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若不是觅容到了府后,你屡屡接近池婉心,我都不会疑你。”
听了肖元白的话后,荷影绝望的后退了几步。
“为何不直接杀了我?”
“十年之间,你躬身舍命为灵杀做的一切,我都记在心里。无论觅容从何而来,我都不在意,但既然你如此嫉恨觅容,那就更不能死了,本王一定要让你看看,她如何幸福。”
话音落定时,再抬首,已是不见了肖元白的身影。
“王爷!”
牢房之中回荡着荷影撕心裂肺的哭喊,
“王爷,我不叫荷影,我的名字,是魏楠楠......”
荷影收了声音,伏在地上低声自语着,渐渐哭成了一团。
而牢房另一边的池罡原本端坐在牢中打坐,听到那哭喊声却轻蔑地笑了笑。
“贱|人。”
但脸上的轻蔑并没有传到声音之中,简单的两个音节竟有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