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穿着黑色衬衫,合体的衬衫下身躯并不瘦弱,肩宽腰细因姿态的问题,腹部的衬衫有自然的褶,浓黑色和严密遮挡,越发引着人想一探究竟
他身上有股淡淡的、清新的植物香气,大概是刚刚沐浴过,衬衫纽扣开了两粒,露出精致的脖颈和锁骨
肌肤有些发红
丝质的领带被随意丢在沙发上,沈淮与抬头,平静问好:“杜同学”
很客气
杜明茶的目光无法从他脖颈上移开
男人脖颈很漂亮,喉结突出,离近了看,能瞧见他喉结下有一块小小的浅色疤痕,像是一颗小爱心
随着他说话,这枚小爱心样子的疤痕也在动
很性感
很想……摸一下
杜明茶悬崖勒马,及时将自己这种危险念头扼杀在摇篮之中
“淮老师好,”杜明茶问,“您刚刚讲完课吗?”
沈淮与稍稍颔首:“嗯”
杜明茶想要与他搞好关系,试图和他寻找相同话题
但今天的沈淮与并没有看书,他坐在猩红色的沙发上,圆形玻璃桌上摆着一瓶酒和一个玻璃杯子
杜明茶对酒一无所知
别说什么只靠口感就能辨认出哪一年的葡萄酒了,她顶多尝出来是啤的还是白的
她四下巡视,不经意间看到墙上挂着的画
巧了,杜明茶正好认识
杜明茶说:“这是安德鲁·怀斯作品《海边的风》吧?”
沈淮与淡淡应了一声
“没想到顾小姐竟然买下了这幅画,”杜明茶赞叹不已,“我先前只在美术课本上看过,近距离观赏果真不一样,这笔触——”
“这幅是赝品,”沈淮与打断她,“真品现在由安赫斯特学院密德美术馆藏”
杜明茶:“……”
她庆幸自己戴着口罩,沈淮与发现不了她尴尬的神色
沈淮与单手撑着额头,身体稍稍后倾,看着这个瘦弱的女孩
与同龄人相比,她的确有些过于瘦小了,身高倒均衡,只是……
瞧上去有些弱
沈淮与并不赞同国内追求白幼瘦的审美,那样过于病态
他无法看清人的脸,但在他见过的人中,杜明茶的确属于偏弱小的那一类
苍白脆弱,却有一双明亮的、有着色彩的眼睛
但她是沈少寒的未婚妻
未来要叫他一声“二爷”
沈少寒今天傍晚做的丑事已经传到沈淮与耳朵中,他无意掺和晚辈的家事,只了解到如今沈少寒的父亲在和继母争吵不休,现在说不定已经从夫妻互殴发展为夫妻混合双打不孝儿子了
那样复杂的家庭,的确有些不适合她
杜明茶浑然不知沈淮与心中所想,她只觉对方看她的眼神稍稍怪异
轻咳一声,为了掩饰翻车,杜明茶走到第二幅画前,感慨:“顾小姐真的很喜欢安德鲁·怀斯呢,购买了这么多的赝品这幅是《卡纳的屋子》?仿也仿的如此真实,这细腻精炼的手法,这宁远的意境,就像真的出自大师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