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他又不得不把话咽下去,憋青了脸
三个人面面相觑,只觉诡异,又不敢指出
每人都憋气喝了两杯酒
“再来!”罗布生僵着脸,“再来一局!”
刚刚肯定只是巧合,再来一次……杜明茶一口酒都没喝呢!
快到嘴的鸭子,不能就这么跑了
“再来得加码,”沈淮与看着他们,“谁要是输了,就把剩下的酒全喝光”
杜明茶急切叫他:“淮——”
沈淮与没看她,只在桌子下,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
是让她安静的意思
罗布生只觉这招正中下怀,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他热血冲上头,脱了外套,撸起袖子就玩
沈淮与仍旧是三个六
罗布生摇出三个一
罗布生炸了,他气的把瓷盅丢在地上:“老子不玩了!你他妈的使诈!”
沈淮与抬眼看他,声线仍旧淡淡:“不玩了?”
对上他的视线,罗布生忽而哑声,他忍不住看了眼杜明茶,咬咬牙,拿起桌子上的轩诗尼,眼一闭、心一横,抄起来就对瓶吹
酒液是冰凉的,酒精辛辣,又冷又辣的刺激着咽喉一路往下,才灌了半瓶,罗布生实在撑不住了,丢下酒,跑去卫生间,难受地干呕
剩下两个“大小太监”,一动也不敢动
沈淮与视他二人为无物,站起来:“明茶,我送你回学——校”
最后一个字说的艰难,他身体晃了下,站不平稳,吓的杜明茶立刻伸手去扶他,胆战心惊:“淮老师,您没事吧?”
“还好,”沈淮与靠在她身上,垂首,闭着眼睛,轻叹,“是我酒量太差了”
“不不不,”杜明茶越想越后悔,“早知道我就不该答应和他玩中间那两把,不然你不喝那两杯,应该也没事……走,我送您回去,小心脚下”
杜明茶扶着沈淮与,小心翼翼地、避开人群往外走
等两个人离开后,吐的一脸苍白的罗布生才过来,他脸色很差,刚才差点把胃都吐了出来
一看卡座上人没了,罗布生气的一脚踢开碎裂的瓷盅:“那男的谁啊?”
剩下两人慌忙摇头,都表示不知道
倒是秃头小心翼翼提建议:“你不是和沈克冰关系好么?沈克冰姓沈,后面可有沈二爷……”
正议论着如何通过沈克冰找人的这些家伙,完全不知道,他们口中敬畏的沈二爷,此刻在杜明茶的搀扶下,刚刚离开酒吧
时间已经很晚了
11点
风吹的脸冷,杜明茶打了个哆嗦,问沈淮与:“淮老师,您现在是回静水湾么?”
沈淮与:“嗯,你随便找个出租车把我塞进去就行”
他试图松开杜明茶,往外走:“没事,别担心,我可以的——唔”
刚走几步,身体摇摇晃晃,又险些摔倒
杜明茶立刻扶住他,用肩膀撑起他沉重的身体
愧疚感更重,责任感也越发浓
她说:“您都醉成这样,别逞强了,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