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忍着气,柔声劝邓言深:“哥哥,您别生气呀,好好和明茶说,她会理解我们”
止住步子,邓言深提高声音:“杜明茶,你可得好好想清楚,现在邓家就是你唯一的依靠没了我们护着你,你以后还打算仰仗谁?”
话音未落,舞蹈房的门开了
一双修长白皙的大手握住杜明茶的手腕
身着浓色衬衫的沈淮与露出一张脸来,面容冷静,薄唇深眸,眉目如画
月光跃过,落了一身,好似他披月而来
沈淮与将杜明茶拉到自己身侧,低头看她,确认她没有哭泣
视线从瞬间愣住的邓言深和惊愕不已的邓斯玉身上掠过
沈淮与居高临下地望着邓言深,语调平和:“仰仗我,你有意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