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较劲儿
只有敌人才最了解彼此
风雨如晦,直到了凌晨才停止
夜沉星寂,等月落日升,六点钟,沈淮与细细亲吻杜明茶的脸颊和肩膀,只换来她泣音似的控诉:“再打扰我睡觉,我就打哭你”
沈淮与笑了,也不闹她,只贴着她头发轻轻蹭了蹭
淡淡的甜橙香味
她的头发有他的味道,就像已经彻底被标记
他还有工作,不能陪她醒来,也不能继续享受这一份静谧
想了想,沈淮与亲自为她准备早餐,煮到柔软绵烂的红豆粥,蔬菜沙拉,订来的热腾腾炒肝包子,炸到金黄的油条,肉末烧饼……想起她是j市人,又订了油旋和甜沫的外送
满满当当一桌子,留了纸条,提醒她挑喜欢吃的来,别撑坏胃
照顾顾乐乐久了,做这些事也轻车熟路
沈淮与照顾她时,不免也将她习惯性当孩子来照顾
确认一切妥当安置后,沈淮与才安心上班离开
杜明茶十分贪睡,更何况昨天难以自持,彼此都混乱了
上次睡了一上午,这次怕也要睡到午饭时间吧
沈淮与取消今日上午的家政预约,避免人惊扰她的睡眠他想起,明茶大约会在午饭时醒来,届时再订餐也不为晚
沈淮与并非患得患失的人,而如今却忍不住为她细细考量,唯恐有所错漏
只是,一直等过中午十二点,杜明茶也没有给他发消息
按照平常来说,刚醒来的她总会兴冲冲地找他,抱怨或者诉苦
沈淮与忧心她睡的太沉,影响身体,打了电话过去
没有人接
再打一遍
提示已关机
沈淮与放下手机,叫人:“乘轩”
“先生?”
“明茶在我那里休息,你过去看看,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
宋乘轩答应一声,正准备要走,又被沈淮与叫住:“等等”
沈淮与站起来,拿起旁侧手套,戴上,脸沉沉:“我自己看”
书桌上,有一张相框,里面是杜明茶和孟教授的合照,笑的意气风发,志得意满
在不堵车的情况下,从公司到家需要四十五分钟车程
沈淮与又给杜明茶打了两次电话
俱是关机中
提示音始终冷冰冰:“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zicue♟comSorry……”
路上有些堵车,沈淮与心中的不确定性隐隐增加
他甚至在考虑,等会要不要去C大,见见她
必须要确认她的安全,确认她在视线内
失控的感觉并不好
到了
车尚未停稳,沈淮与便推车门而下
负责打理草木的园丁刚刚修剪好植物,空气中有被水浇灌后的潮湿土腥味,淡淡的,微凉,弥漫在空气中
沈淮与快步走出电梯,打开房门
他开门的声音大了些,惊动了里面的人
白静吟坐在沙发中,正不紧不慢地倒茶:“你果然来了”
沈淮与问:“明茶呢?”
“我送她去了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