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红红脸颊,嘴唇上有着小小牙印,大眼睛水汪汪的,不知道是真泪还是假挤出来的
就对她的了解来说,毫无疑问是后者
他见识过杜明茶有多机灵,就喜欢仗着这些小聪明横行霸道,博取旁人的同情
沈淮与清楚地知道此刻正朝他示弱的家伙不过是缓兵之计,但在被她可怜巴巴注视时,仍旧不由得心一颤
他清晰地明白,他逃不掉了
深陷泥沼无法脱身的人,从始至终都是他一人
纵使沈淮与在这段关系中表现强势,纵使他观察着杜明茶的一举一动
从一开始,先注意对方的人就输了
杜明茶脸颊憋的发红,手肘好不容易触碰到座椅,她努力支撑起来上半身,鼻子因为摩擦而发红:“淮与……”
沈淮与一言不发,他将杜明茶扶着起来,与她细细亲
杜明茶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事情中缓过神来,有些手足无措地抵着他的胸膛,仍旧睁大眼睛,想要从微表情上来确认他究竟有没有动怒
沈淮与盖住她眼睛,亲到她开始喘气,才松开手
杜明茶以为自己哄好了他
她悄悄松口气,有些窃喜
果然能屈能伸大丈夫
什么嘛,也不过如此,这么简简单单卖个惨就能哄好,看来以前那些什么小白花压根就没掌握好给偏执总裁顺毛的正确姿势——
这个念头在这里稍稍停了一下
沈淮与重新把她按回腿上,在杜明茶震惊的眼神中,继续认真打
“还差十下,”沈淮与说,“一下也不能少”
杜明茶说了脏话:“我艹”
“回去再给你艹,时间多的是,”沈淮与面无表情,按住她手肘,“继续”
杜明茶抗议:“不行,我不同意”
“我不是在征求你意见”
杜明茶还想说什么,但皮质手套已经落下来
刚开始还好,最后五下不行了
挺不住了
杜明茶挣扎着要躲避,没有用处,本来前面还挺乐观,最后坚持不住,也不吭了,只啪嗒啪嗒地掉泪,越是忍着越委屈,憋不住了,把脑袋抵在他西装裤上,嚎啕大哭
沈淮与停下来了
他将杜明茶抱起来,要她直视自己眼睛:“现在知道委屈了?”
杜明茶觉着自己现在哭起来一定很难看,她不吭声
“你想过我有多委屈?”沈淮与缓声说,“我这么一个传统保守的人,被你欺骗着上了床你倒好,睡了就走,连声招呼都不打”
杜明茶说:“别装了,你要是传统保守天底下就没有浪荡的人了”
沈淮与没说话,他只伸手,借着搂她的空,将她口袋中的手机拿走
杜明茶惊叫一声,眼下还挂着泪痕:“你干嘛?”
她伸手去拿,身高以及手脚长的优势在此刻体现出来,沈淮与轻松闪避过她的手,杜明茶不慎一屁股坐下,恰好坐在沈淮与的腿上,疼的吸了口冷气
“你学校还没开学,现在不需要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