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学习用功是好事,可也别太用功啊,明茶这东西是永远都学不完的,但身体只有一个,好好……”
杜明茶认真听着,瞧见卧室门被推开身着黑色睡衣的沈淮与就站在门口,神清气爽,一副终于吃饱了的模样
瞧见她在打电话,沈淮与了然,没有说完,只安静地听,昨天弄到她哭的手指搭在桌子上
杜明茶半坐起来,她伸了个懒腰,认真附和爷爷:“好”
“我现在正往沈淮与那边去,”邓老先生话锋一转,“现在正好到了楼下,我也帮你好好看看,这小子有没有金屋藏娇”
杜明茶:“好……啥?”
她瞬间清醒
“要是这小子真的不老实,敢偷偷地藏人,”邓老先生说,“你也别难受,爷爷帮你出气天底下不止一个男人,多的是”
邓老先生听不到孙女说话,只当对方还在困倦中,软声劝慰:“找男人不是单选题,不是非要从他们一家子姓沈的里面找,明茶啊,咱们海选,就不信挑不出个优秀的男友”
老人家是忍着气和明茶说这些的
他昨夜里听人无意间提起,说看到沈淮与和一女孩在君白吃饭,登时惊的邓老先生眼皮跳了好几下
不怪他多疑,实在是先前沈少寒那事让老人有了心理阴影男人最了解男人,邓老先生也清楚男人骨子里的那点劣根性况且山高皇帝远,杜明茶一人独自在法国求学,沈淮与在这时候干出点什么,虽然有些出乎意料,但也在男人的情理之中
以上为邓老先生的真实想法
求证了明茶如今不在国内后,气势汹汹赶来捉沈淮与的邓老先生更是憋了一肚子气无处发泄,急冲冲地就上了楼
前不久,邓老先生特意购置了一套与沈淮与同幢楼的房产,想着以后等明茶回来也有个落脚地,不至于被沈淮与以光明正大的理由骗到他那里同住
哪里想到,竟然用在这种地方
他脸色沉沉刷卡上楼,按响沈淮与居住房产的门铃
门开了
沈淮与果真在家
他穿着整洁的衬衫,头发一丝不苟,彬彬有礼请邓老先生进来:“爷爷”
邓老先生往他身后看:“现在别叫这个,我喊你堂哥沈从蕴一声弟,担不起你这一声爷爷”
他面色不善,视线从沈淮与家中一切扫视而过
毫无破绽
没有任何和女性有关的东西,也没有疑似酒后乱那啥的东西或者事故现场,整整齐齐,干干净净,除了沙发上那只蜷缩着睡觉的母猫,咪呜叫了一声
这房间洁净规整,玄凤站在书架上,脸颊两坨小腮红,正歪着脑袋注视着邓老先生
邓老先生仔细检查过房间后,目光重新落回沈淮与身上,刚想开口说话,无意间瞧见端倪,目光一凌
他沉声问:“你脖子上怎么有抓痕?”
沈淮与面不改色:“猫挠的”
“喉结上怎么有牙印?”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