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张公子与柳公子可都歇息好了?”
张屏侧身让他二人进屋几人互相见礼毕,桂淳道:“殿下平安移驾,案子亦可继续查了两位莫怪,之前二位在门前询问小伙计的话,某与燕兄都听见了因怕人多了他们更警惕,我二人就猫在屋里没出来方才叫早饭的时候,我同燕兄也又套了套话,他们怕是事先备好了词儿,答的竟和之前那俩小跑腿回答你们的话差不多”
燕修慢条斯理道:“这般问询,得来的言辞本就当个参详便罢,还是须查实证”
桂淳颔首:“是,是我方才也同燕兄商议了案件虽各有归属,眼下线索等等却都纠缠在一处若是各查各的,免不了做重复工,或大家又都撞在一处,反给案犯留了脱逃的空子不如先合作如今张公子暂有坎坷,最方便去丰乐县衙门调卷宗的,自然是燕兄,几具尸首也都在那边,这也正是燕兄一系的擅长就都归给燕兄了诸位觉得如何?”
张屏和柳桐倚都道甚好燕修起身:“那某即刻去县衙,先看看这客栈与一壶酒楼店主的相关卷宗”
桂淳拦住:“燕兄请先稍等片刻,待某与柳断丞张公子三人也定下该做的事儿,并商议咱们再怎么碰头合计”
燕修坐回椅上,柳桐倚道:“客栈中,须留人询问老板口供”
张屏主动道:“我不擅长问供”
桂淳笑道:“张公子忒自谦了,方才公子与柳断丞两人盘问那两名小厮,一锐一和,堪称绝妙”
柳桐倚道:“桂捕头谬赞”
张屏道:“主要是柳兄会说话”
燕修道:“三位别在这里客气了燕某冒昧说一句,店中的伙计言语都如此乖滑,老板之城府可想而知”
桂淳接话:“不错,请柳断丞张公子休要见怪,二位才高八斗,然少年君子对付江湖老油里炼出的人精,怕有些手生桂某老下脸皮自吹一把,某虽是个粗人,可混得日子稍微多些,妖言鬼语零星知道些许若诸位放心,就由我留下继续探探,再和那老板聊聊”
燕修续上话头:“正是连哄带吓,吓了再诈乃你们刑部的看家能耐,恰合在此施展”
桂淳一抬双眉,柳桐倚微笑拱手:“此处仰仗桂捕头,却惭愧某最无用,想仍和芹墉兄一道,去一壶酒楼看看”
桂淳道:“酒楼处须得两人,柳断丞和张公子同去极佳”
张屏跟着点点头,他不会说话,有柳桐倚帮忙更好
桂淳一拍大腿:“那便先如此行事,待得了消息,还回这里碰头?这客栈的客房真真的不错,挪到京里都算像样了,横竖掏了住店银子,浪费可惜”
张屏和柳桐倚都无异议,燕修亦嗯道:“也罢,某就随着享受一番,让刑部破费了”
桂淳咦了一声:“不是各人的花费各自衙门出?张公子可算成我们刑部的”
张屏道:“我有积蓄,自会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