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名”
贺庆佑道:“公子英明,罪民亦这么觉得便就又问,兄台可是因为行三,才叫此名?”
蔡三悠悠答:“差不多吧某个一天之内险些死过两回,剩下一口气到今日的穷汉,不敢与贺老板互称兄弟贺老板与卓老板而今春风得意,看来箱子里的东西没有卖亏”
贺庆佑装傻:“贺某不甚明白,什么箱子?是否有什么误会?”
蔡三咔咔怪笑一声:“怎么,贺老板记性这么差?就是你在京城水滴溜巷卖了的箱子正月里,贺老板还到沐天郡州府城里的钱庄,兑了两张三百两的旧票”
贺庆佑听他说得这般详细,浑身冷汗直冒,强作镇定道:“以往的积蓄,待使钱时便取用罢了,尊驾如何知道,莫非就是银庄的伙计?”
蔡三皮笑肉不笑地袖起手:“既已半人半鬼游荡多年,凡间的事儿,自然知道的多些”
贺庆佑继续试探:“不知尊驾到此,有何意图?”
蔡三仍慢悠悠答:“清明时节,如某一般的,正要多多走动寻一寻有无相识的可携往地府”
贺庆佑道:“朗朗乾坤,晃晃明日,尊驾不要开这样玩笑”
蔡三道:“怎是玩笑,单是此地与邻近,就有多少旧鬼怨魂多年前,蔡府的那场火,你知,卓西德知,官府更加记得纵火行凶者,官府仍未抓尽若是官府突然从贵府及姓卓的家里得到了蔡府的旧物,更查到来历不明的钱财,加上一些人证官府将会怎么判?”
贺庆佑牙齿已开始打架,仍坚定否认:“贺某实实不知尊驾说些什么当日火难,确曾听闻,但贺某身家清白,是否匪类凶徒,官府一查即知,岂会因诬陷之词便遭冤屈”
蔡三眯眼笑:“你记不记得,无所谓,反正有人证物证,公堂之上,老爷们自会让你想起来我劝你多想想,不单想想旧事,也想想你的老娘妻儿”
贺庆佑索性豁出去,冷下脸:“这般恐吓,到底什么意图?”
蔡三道:“你只当我这个魂儿趁着过节来给二位报个信不曾听老人说么?快死的人都常能瞧见勾他的鬼”
贺庆佑昂然道:“我觉得阳间好得很,暂不想去别处”
蔡三道:“若觉阳间好,就该趁节里多做些该做的事”
贺庆佑已知他要开口提条件,就问:“清明节能做什么事?送些祭供酒食?”
蔡三道:“酒食不用,衣衫也不必,倒是元宝锭子甚好有个七八千黄金锭子就差不多了”
云毓轻叹:“忒狠,这是要将贺老板一把榨干”
贺庆佑跟着叹:“是罪民听到这个价,立刻就说,恕我拿不出这么多”
柳桐倚亦开口:“可他既来勒索,怎容你讲价?”
贺庆佑道:“一开始他自然得继续威胁”
蔡三当时仍不紧不慢地问,贺老板家有多少人口,难道一个人还抵不上一千?
“罪民当时被逼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