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搭了一叠金叶子这些胡商浑身真揣着不少钱财,把金子压成纸一般的薄片,订成像小书册一样的带着罪民也是胆大,把这些都揣好,跟没事人一样出了宝兴楼老焦和老蓼的确跟罪民约下一道回去,罪民在早上被放下的地方等了一时,待他俩车过来,搭车回县里挺顺溜到家再细细数钱,才发现仍被老胡蒙了一把,他一会儿算银价一会儿加金叶子把罪民绕晕了,其实拢共加在一起只有八百六十多两,少了三十多两金”
桂淳咂舌:“乖乖啊,折算就是好几百两银子了你没去找他?”
卓西德道:“本来想去,但再一想,这事毕竟见不得光,找着了他不认,难道扯他去官府?只能吃下这哑巴亏了”
桂淳安慰:“也是,拿到就是赚到”
燕修冷冷轻咳一声
张屏问:“老胡商买下的一套白瓷器,是否包括那尊白瓷像?除却箱子,应还有两本书册,一尊陶像,又在何处?”
卓西德拱手:“张先生真是计算细致,全无疏漏老胡拿那套茶器,没要那尊白瓷像,说瓷像的样子他不喜欢但他很想要那尊陶像,跟罪民绕箱子也是想绕陶像做搭头然罪民未让他得逞,谎称那是祖先的像,得带回家供起来,万不能卖老胡想拿又不愿多掏钱,最终没谈拢,两尊像,两本册子,罪民都带回来了”
柳桐倚眸中不由得微亮:“这些,现在何处?”
卓西德道:“禀大人,都在罪民家里”
张屏、柳桐倚、桂淳、燕修四人皆一怔,柳桐倚追问:“在你家?当下仍在?”
卓西德顺从地道:“是在寒舍暗室内,随时可呈上罪民临来时,与拙荆交待了,瞒着她干过一件错事,当下大约会发作,让她看好这几件东西,待适当时候,呈给官府但没细讲是什么事罪民造的这些孽她与家里人当真一概不知”
燕修起身走向门外,张屏搁笔追出:“燕捕头吩咐差役去卓家取物时,能否也让人到这家客栈的一名伙计家去一趟?此人姓徐,本名徐添宝,在客栈叫得发他有个姨母姓刘,在一壶酒楼旁边卖花暂不知他家在何处,询问这里的伙计或酒楼的伙计增儿应能得知”
燕修微皱眉:“姓徐,与当日和卓西德一起抓黄氏的其中一个寡妇同姓张公子觉得他们有关联?”
张屏颔首:“徐添宝的姨母刘妈妈曾向一壶酒楼的伙计增儿说过散材的一些事徐添宝今天没来客栈上工”
燕修眯一眯眼:“确实可疑某即刻让人去查,酒楼里的伙计某以为不必问,免得打草惊蛇县衙的人肯定能找着张公子以为如何?公子说的这些,某也会转告府尹大人”
张屏拱手道了声谢,返回屋内
卓西德因频频喝水,告罪要去茅厕,桂淳陪他同去房中无旁人时,柳桐倚轻声问张屏:“芹墉兄方才可是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