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报与张先生”
张屏继续问:“令岳母是否在城西敬才巷还有个小院,租给了县衙的一位衙役裘真?”
卓西德再一怔,继而又点头:“是,岳母在城里有好几处屋院大人说的应该是城西那套只有两间屋的巷子原本叫韭菜巷,县里整修后改了名字,大概就是敬才巷了,应一直是租给一位衙门里没家室的差爷,但名讳罪民就不知道了岳母与罪民的大舅子同住,岳家的事,罪民不好多打探因那里才是先岳与岳母正经住过一阵儿的地方,先岳过世后也停灵在此处,故罪民记得清楚”
桂淳笑道:“某讨嫌说一句,令岳家平日应多得卓老板照看,怎的对你还如此见外?”
卓西德面露无奈:“回大人话,罪民大小舅子有三个,女婿毕竟是外姓人若有事需罪民上前的,绝不推脱,但涉及钱财家业,不好往里掺合”
桂淳称赞:“卓老板会处事,若天下的女婿都像你,能少好多扯皮打蛋的事儿”
卓西德满口说着惶恐岂敢,转身在大桌前的蒲团上跪下,磕了三个头,祷祝道:“岳丈见谅,小婿冒犯,又来打扰”继而钻到桌下,抠开几块地砖
张柳桂燕四人亦从大桌两侧钻到下方,只见抠开的地砖下露出一个洞,洞里却有一个小木箱
桂淳惊诧:“咦,里头有东西?”
卓西德半趴在地上,将箱子捧出,打开盖,箱内是一串念珠,一对蜡烛,一块叠起的绣着经文的缎子布
“大人们有所不知,此乃罪民布的一个**阵如捕头大人之前所言,这院子确实太好进,若有人闯入屋中,钻到桌子底下,碰巧抠开了这两块地砖,也会先看见这个箱子,以为里头只有这些东西其实……”
他再在洞口内侧边缘抠了几下,一整个圆桶状的坑窝竟被他提了出来,原来是一个木头挖成的大碗状物件,底部及边缘糊了泥土,提出之后,下方又露出一个深些的洞口
“这一层才是罪民放银钱包袱的地方”
桂淳咂舌:“卓老板巧思若是我独自打开了这个洞,定会以为只有上边这些,万想不到下头还有一层机关”
卓西德露出不敢当的表情:“毕竟是六百两银子的包袱,不能不谨慎
燕修问:“但,非当面交付,万一蔡三拿了后说没拿到,钱不见了,又该如何?”
卓西德一叹:“回大人话,大人所言之可能,罪民也曾有过顾虑,不过当时这么做最合适凡事都不能全然稳妥,若他又想讹,那就再琢磨对策所幸这么给了几年,没出过什么岔子”言语间神色十分诚恳
出了小院,几人换了一条路返回酒楼,这次卓西德带的是最近的路,出了巷子,直奔直街大路,省却了近一刻钟的时间回到恩隆大街刚转过街角,遥遥几个在街边乱转的差役立刻飞奔过来,在前头跑得最快的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