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来查你们家的案子”
刘家人这才一激灵,刘大爷猛地自小板凳上弹起,一踉跄险些一头扎倒,张屏跨前一步扶住,柳桐倚亦搀扶他的手臂:“老人家万勿多礼晚辈有几句话想问,您老坐着说即可”
刘大爷诚惶诚恐,万不敢坐,几个儿子搀扶着站定,又直打嗝
柳桐倚见他难说囫囵话,先问刘家儿子:“令堂哪日不见的?”
刘家长子哽咽道:“回大人话,家母前日下午出门,一直未归”
柳桐倚又问:“是出生意,还是因其他事务外出?”
刘家长子脸上却先闪过一丝难色,而后道:“家母前天没摆摊,这几日城里街边不便出生意下午家母出门,先去了锦绣坊的郑妈妈处帮忙做针线,傍晚锦绣坊那边托了邻居孙婶捎话说,因活多,夜里歇在那边不回来了昨天上午家母仍未归,午后城里路上都封了,是小人不孝,以为家母还会在那边留一宿今天上午城里道路又封着,家父与小人虽有些急了,但想着可能晌午一解封家母就回来了等到下午,依旧不见家母踪影,小人赶到锦绣坊询问,郑妈妈和那边做事的却都说,昨天家母没吃晌午饭就走了,好像是江南丝韵的芳夫人那边让家母帮她做几枝花儿,家母想赶在下午封道前过去小人再去了江南丝韵,芳夫人竟说家母没有过去小人与家父在城中到处找了没找到,又叫上两位弟弟一起找,家父累得晕了一回,我等先扶他老人家回来,正说要再去找,各位差爷就上门了……”
刘家次子抢话:“大人,为什么将家母的行踪与徐添宝一并问起?是不是姓徐的惹了什么事连累了我娘?”
柳桐倚含蓄道:“当下暂无证据证明令堂失踪与令表弟有关只是通达客栈那边有件案子牵扯到令表弟,又因令堂乃他姨母,故一并询问”
刘家小儿子神色大变:“徐添宝在通达客栈那份差事确实是我娘帮他求来的,这些年没捞到一声谢若竟还连累我娘有个什么好歹,我跟姓徐的没完!”
刘家长子忙喝止,再向柳桐倚赔罪:“幼弟年少,不懂规矩,求大人恕罪亦请大人明鉴,表弟虽赁我家房屋居住,但平日少有来往他常不在家,家父与小人白天去铺子,家母出生意,都晚间才归,着实难打照面”
柳桐倚安抚道:“诸位放心,衙门做事,皆遵守法度,询问只是办案程序中小小一环而已眼下找到令堂最最要紧,请问令堂近日行动有无不寻常之处,或与谁有过什么龃龉?”
刘家长子含泪道:“家母为人最和善,又好帮人,给人做针线都常不收钱邻居熟人无一不称赞她老人家心善爽利平时出门就是出生意、帮人家做活闲了要么买菜,与拙荆和几个孩子去街上逛逛,或逢年过节初一十五往庙里烧柱平安香,再没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