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不解,从未有人对你提起刘氏姨甥被下毒后,又被凶手运到了某个地方关起来,你如何知道的”
增儿赤红双目:“人找不着了不是被运走了?难道他们是睡在大街上?”
张屏问:“你又怎知距离远近?”
增儿尖声道:“我秃噜舌头嘴瓢了说错话不成么?毫无证据凭人一句话就不依不饶定罪?请张大老爷拿上证据来看我怎么使得分身术!有证据我什么都认!”
刘大爷喘下几口痰,颤巍巍开口:“老汉不解……我家老太婆与他无冤无仇,他到我家吃饭时,还给他炒了好几个菜他为什么要对老婆子下手?也……也没好处啊……”
张屏道:“为了栽赃嫁祸,将他伙同散材勒索贺老板与卓老板,之后杀散材灭口的罪名按在刘妈妈和徐添宝身上”
增儿呲牙一头扎向张屏:“你才栽赃!!!”
衙役将其按住,冯邰道:“堂上对质,有证举证,勿要玩嘴上功夫”
增儿立刻连呼青天大老爷,这时堂外有人影一闪,张屏向堂上躬身:“禀大人,嫌犯杀死散材,已有实证”
冯邰皱眉:“这是另一案了此案尚有疑问未解,你却又要跳去别案,另指一罪名给他?”
增儿跟着惨呼府尹青天大老爷救命
“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就是要诬陷小人,将我治死大人青天明鉴,救救小人啊啊啊——”
张屏拱手:“府尹大人,废员确有实证,且这两案扣连密切,请谢大人传一壶酒楼老板贺庆佑、通达客栈老板卓西德、仵作闵念到堂”
未等冯邰点头,谢赋即一拍惊堂木:“传!”
沈少卿感叹:“亏得丰乐县衙门大堂宽阔,这些证人尚可站下”
谢赋道:“多谢少卿大人夸赞”
冯邰神色冰寒扫视他与张屏谢赋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但觉无比豁达,不痛不痒张屏仍是那副样子,默立堂上
不多时,贺庆佑与卓西德先到,吴寒趁机又斗胆小显了一把身手,让几名酒店的伙计和刘家父子并列站到两边衙役身前,不拢团占空,又方便随时控制,腾出了中间的空地
贺庆佑看到一众伙计都站在旁侧,唯独一个增儿跪着,困惑瞥了他几眼这时闵念进得堂内,走到堂中,跪倒在地
“罪吏闵念,前来领罚因卑职无能,验尸误漏,错断一名亡者死因现已重新验得,三月初二卒于本县街头的死者散某,系中毒身亡”
贺庆佑大惊失色:“怎么可能!”继而双膝一弯,“绝不是罪民指示人在他酒菜里下了毒啊!当日衙门分明验过尸首,说并非中毒他用过的碗筷杯碟都没清洗,也一并验了,未发现有毒怎会现在又验出毒?”
增儿亦抬头急切道:“正是,厨房与当日在大堂侍候的人都能作证当日虽是小的在桌边服侍那位客人,但他所用酒菜都由专人奉上,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