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中风”
冯邰面无表情道:“剖验特律,本府自然知道,误判的详细容后再论当下只说明为什么突然又断定死者乃中毒身亡即可”
闵念伏身:“禀府尹大人,死者咽喉无故肿胀及类似窒息特征一直令卑职困惑,直到不久前才想到,死者或不是吞服毒药致死,而是因其他缘故中毒于是重新查验了死者的鼻腔及口中,虽银针无有变色,但以活虫小畜试之,虫与小畜触碰后,皆会醉麻,且肌肤肿胀因此,卑职断定,死者临死前,口鼻处应吸入过麻药及可令肌肤肿胀之物”
贺庆佑脱口道:“那是尸毒吧!不敬地说一句,这都多少天的尸身了,沾上尸水和腐肌烂肉可不得有反应!”
闵念转目看他:“恰好相反,死者尸身虽有**,但鼻内及口中咽喉却没怎么腐坏,卑职判断,可能那麻毒之物有些防腐的功效”
冯邰神色仍肃若铁板:“你初次验尸时,并未验得这些亡者死后,有许多人接触过尸身,尸体更被人从义庄盗走,摘取内脏,填充粉末后放置在知县住宅的冰窖内此后又放置在县衙内数日即便你当下验出的确实是麻药及毒物,也极有可能是被其他人施放在尸体上的若不能证明是死者生前所中,且因此致死,便不可成为证据”
贺庆佑感动地拜倒:“府尹大人英明!”
一壶酒楼的伙计们纷纷跟着磕头,高呼青天大老爷,卓西德屡次想暗示贺庆佑不要多话,都没能拦住,眼见此情此景,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看房梁
闵念沉声道:“卑职能证明死者是死前接触到这些药物死后施放之药,即便将亡者浸于药中,也只能存于肤表,顶多渗入肌肉唯独生前所中之毒,流进经脉骨髓,上溯入脑,令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因此只需用长针从后脑和脊背穴位中探入,取少许浆髓验之即可卑职方才已经查验,确定无误可随时再次验证!”
贺庆佑僵住,一群伙计呆呆噤声
冯邰面色仍旧寒肃:“本府稍后再看尔等复验暂以你之查验为准死者又如何中毒?”
张屏道:“禀大人,死者从一壶酒楼出来后,有许多人可证明,他只是独自在街上走,未曾触碰过他人,口鼻也没有凑近过任何东西证人包括通达客栈卓老板派来跟踪死者的人大人可随时传唤询问所以,死者是在一壶酒楼内中了毒”
冯邰道:“但死者的饮食器皿中未曾验得有毒,如一壶酒楼诸人的供词,也没人有机会下毒你如何证明,这件事是增儿做的?”
张屏道:“回大人话,以验尸所得结果可证,死者所中之毒,并非饮食摄入只可能是将毒下在死者吃完饭后用来擦脸擦手的手巾上废员已查证,一旁听候差遣、传话及准备手巾这些事,都是增儿一个人做能用这种方法下毒的就只有他”
酒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