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系?只当这位羊爷数年前在码头当真见过我,便说我与姓散的勾结谋算东家,还谋财害命?听他这大半天的言语,之后里头可曾有我一丝一毫的事儿?县丞大人明察秋毫,张老爷更是精细善谋,请给小人剖析剖析!”
谢赋与张屏视线一对,即将惊堂木又轻轻一拍:“张屏,既然疑犯执意要与你对峙,你且说来堂上诸人你也可随便交谈”
张屏未理会嗷嗷乱嚷的增儿,却问贺庆佑:“请教贺老板,五六年前,增儿有无去过宝通码头?”
贺庆佑道:“回先生话,罪民对伙计的事不大上心,不知他当时在作甚但小店的确一直在宝通码头进货,尤其深秋、冬季及初春时节,连菜蔬肉蛋也有一部分打那边进的譬如河鲜羊肉,本县产的不如外地运来的鲜美若是预定的金贵食材,像海货珍腊之类,会直接送到店里其余的,多是派帮厨与伙计前去采买”
张屏再问其余伙计:“增儿曾与在下说,散材第一次到店里吃饭时,由他侍候即是他那时做跑堂事务此前几个月,是否也是如此?贵酒楼的跑堂能帮厨房买菜?”
几个伙计面色各异,其中一个年岁大些的道:“禀先生,小的记得,增儿此前曾帮厨房进过菜他有段时间想学做菜,就求了掌柜,去厨房做学徒当时他跟的应该是现在的二厨莫师傅大人老爷们和先生可再传莫师傅来询问”
另一小伙计道:“小的也能作证,增儿在厨房学了半年左右,老犯错,总挨责罚,就说挣的还不够罚赔的,觉得自己不是那块料,又央告掌柜,重新回来跑堂了之后没几日,那怪客就来了小的记得,当时大掌柜觉得那客人不对劲,让我们都留意着,他自告奋勇说,这个客人看着不好缠,就由他接了吧,当是回来的磨练”
增儿大哭:“怎么一个个恁好的记性,寻常人莫说几年前,几个月前的事儿都记不明白呢明明就是串供编造!三人成虎!他们知道得罪狠了我,这是不欲让我出这公堂了啊啊啊——”
作证的小伙计无奈:“我们怎会这么缺德,公堂之上撒谎要被问罪的就为冤枉一个你,搭上我自个儿,值什么!店里有点卯册回去一翻,你哪年哪月哪日,是在大堂还是厨房上工,几时下工,同谁去了哪里进菜,买了多少食材,花了多少钱,都明明白白黑纸白字,总做不了伪的”
贺庆佑也恍然道:“是了罪民一时昏头,忘了这些都是能查的店中十年内的账目和这些册子,都保存着大人们可随时派人去小店拿取”
谢赋立刻吩咐衙役
冯邰淡淡道:“县衙看来人手不甚够,本府带来几人,也可派遣”转向燕修,“你且出去分配但你自己不必去,稍后回来”
燕修领命出去,这厢增儿再嚷:“那又怎样?我几年前是在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