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个活人说不定他们就是这样将刘妈妈和得发毒晕绑走的!”
又一个工匠大喊:“什么妈妈什么发,我们根本不认得,绑他们做什么!”
石奎叩首:“大人,草民等带来的车马都停在左记的内院铺子里的人轮番地盯着!左记临着大街,没什么暗巷密道小门能进出人可翻墙,大车跟牲口翻不出去这几天街上满是巡卫,若如这小贼所言,草民等几个生面孔,赶一辆大车出铺子,怎能不被看到,不被盘查?!更别说当街绑走两个活人大人只管去查问,这几天有没有车和牲口出过左记的大门!”
谢赋正要开口,增儿抢话:“大人莫被他糊弄,先查他车里的暗格!”
石奎承认:“暗格确实有草民等乃手艺人,各处做工,车上堆放各种砖瓦榔头抹子,暗格内放些细软和贴身衣物做我们这行的车里都有,绝不是为了为非作歹板车是从旁人那买的,厢车是前年新购的,就在宝通县的万里达车轿行,大人老爷们尽可去查问”
话还未落音,增儿又抢道:“大人,这个叫石奎的正是他们匪帮的一个小头目,绰号奎木狼!他们这一支叫天星会,属于白虎堂姓羊的绰号鬼金羊,是另一个头目另外还有一个姓娄的,也是个头目,绰号是娄金狗,小人只知道这三人,其余确是不知了”
谢赋再看册子,名单里的确有个姓娄的工匠,一个工匠高喊道:“禀各位大人老爷,俺姓娄,可俺不是狗俺大名娄满,你才是狗!哪个王八羔子信口咬人哪个是狗!”
增儿挺直腰杆:“匪首已招认,可证小的没有说谎!”
大汉怒吼一声:“你个王八蛋的狗孙子!”抡拳扑去,被衙役拦住
谢赋再拍惊堂木:”堂上勿要咆哮,星宿名讳亦勿肆意冒犯”
张屏开口:“鬼金羊,属于南方朱雀七星非西方白虎”
增儿倒吸一口凉气:“张老爷怎的如此清楚小的听说,那匪帮中还有一名头目,绰号张月鹿……”
张屏面无表情地眨了一下眼:“哦”
增儿尖叫:“诸位大人请看,张老爷认了!”
张屏再眨了一下眼冯邰冷冷道:“这是要在公堂上开书场?嫌犯若无凭证,休得胡言其余人等更勿随意哦哦嗯嗯!”
堂上复又肃静
增儿中气十足道:“诸位大人老爷,小的还有铁证!请将这伙人的衣物拿来,自有分晓!但请大尹和少卿大人让府衙与大理寺的差爷一起去拿证物,更加可靠”
谢赋请示地望望冯邰与沈少卿,即道:“有何蹊跷,你先说来,待证物取到,再行验证”
增儿一副不放心的样子,瞧瞧张屏,又瞥瞥县衙的差役
冯邰淡淡道:“在本府与少卿面前,你也不能实言?”
增儿立刻伏地:“小的万万不敢,只是被张老爷的手段吓破了胆其实就是他们的衣服里藏